苍茫江上重庆(二)
汉子暴烈碎玻璃眼睛
难忘的火车乘坐之行,惊心动魄,使人崩溃!细腻的情感和笔触,使读者的心绪随情节跌宕起伏。
“爆炸”过来的人流,有湮灭列车的势头,由于这圈座位的窗户,为给我们一群孩子透露一点新鲜空气,没有按照列车员的嘱托关严,仅仅三四寸的空隙,“轰”的大响一声,一只暴强的手臂就横扫进来。
手钩住车厢后,外面吊起来一个急切的亡命汉子,奔逃来窗周围的数百人,也就注意到这三四寸的生机,“呼”的围满下面,这时坐在我们旁边的郭阿姨“啊”的惊叫一声,一下扑上去板住汉子的手臂,企图把他扳脱下去,玻璃里外歇斯底里“让我上去!”和“你下去!”的叫声,似乎把车厢撕破。
如果这个汉子在外面把车窗顶开,月台上围着的成百上千逃命的人,从这扇窗户爬拥上来,我们几个孩子恐怕难逃厄运。
这时,车箱里周围座位几个年轻力壮的叔叔,一看情况不好,一齐就扑过来,帮着郭阿姨,压的压窗户,扳的扳手臂,几乎在与汉子搏命。
在窗户越压越紧,狂躁的手即将被掀下去一瞬间,他突然对着厚厚的窗玻璃飞起一脚!“啪”玻璃被踢裂一条长口子。
失落回地上的他,就用平生的力量怒骂着合紧却透明的窗。
不幸,玻璃破碎时,一片碎屑倏然飞来,我疼痛得捂住眼睛。
拼杀边缘的火车缓缓起动,过后,妈妈和郭阿姨好多次翻开我眼睛探视,可是,没有发现玻璃的痕迹,列车就拉着我的疼痛一直向前奔。
还好,因为离开这个纷乱城市的安慰推动着,尽管一直疼痛,却松了一口气,少小的心思以为,反正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圈友看过上辑,担心眼睛是否划伤或者影响到视力,当时因为难受,自己更加担心,一直嚷嚷着眼睛里面有碎玻璃,妈妈一次次检视均没有,以至她后来生气,十多天后回到老家,老家的中医眼药古来华夏闻名,二舅翻开我眼睛看了看,笑咪咪的拿出鹅毛管神药,把管里的细颗粒,往眼睛倒了少许,立刻眼睛清凉凉,整个人也神清气爽,从此“碎玻璃”化掉,眼睛更明亮。这眼药比现今的西医眼药不知强多少倍!现今眼药点上,一鼻子嘴巴里都难忍的苦涩着,真是鼻子不鼻子,眼睛不眼睛的科学。
而尝试过巴人暴烈的,绝不仅仅我一个,几千年前甲骨文上的“西”“酉”“酒”“巫”“舞”“武”就是专于巴蜀的地域、物产和人文用字,巴人尚武,以至于秦以巴人为先锋,坦胸露臂载歌载舞去拼杀赴死,让列国军队骇然。日本人打来,三百万草鞋川军四出拼杀,使鬼子胆寒。还有抗美援朝和中印自卫还击战的娃娃兵,敌人想一想就要丧魂落魄的。
这几年三峡水利工程的考古,古巴人每一个男子遗骸边陪葬的必然有两件东西,是青铜短剑和五尺长矛。
想起这些,我眼睛里是揉得进碎玻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