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写于2012年10月初稿

唱歌摸样。我趴下，或者你肃立

仰视仪式。你肃立，或者我趴下

山上树和田的石头在爆裂，溅出的

液体。甜的，叫茅台；辣的，叫二窝头

最苦最苦的，管叫母亲河

恭贺他，生了个女儿。今年做了幼妓

她最开心，十二岁儿子考上智障博士

我不能哭。到处的人就叫我笑

我无力笑。他们就说我一定会哭的

难道要等到。世界已分不出哭笑

我才会。获得一丝慰藉中的安宁

（2012年10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