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

忧郁的目光与充满忧郁的桥上，我曾看到

爱情的咒语，在黯然涌动

如今站在圣徒与审判者之间，天使与雹子

风化在古老的碉楼里

那一百年前自命不凡的诗人一个个

在思想的苦海里死去，甚至宗教庙堂的敲钟人

也沉陷在未来主义和阿克梅主义的刀疤上

抡起拳头，敲打白金时代的月亮

我也曾自命不凡，竟没有奢求希望

那隐匿玫瑰园的引路人，若没有夭折的赠与

想必有些诗人也必将糊涂一场

然而，在天明到来之前，从哥特式的窗子里

迟早要爬出些离经叛道的思想

高尔基奋力的营救不足伟人

一句话的力量

而在此之前，我也陷入彷徨，或者

灵魂信马由缰

我想有时候，何必考虑喁喁歌颂坟墓的流浪之子

在先人与黄土，坟墓与高粱的荣墟上

必有我一席之地，必有我和边陲诗人，眺望的那条河之间

手指与耶稣的信仰

假如哪天我可以手捧血红的百合

你一定不要误会，我曾敬仰圣母玛利亚

在深山里和一位女人的做爱，如今

竟在巴黎开启，高阳之上的智慧之刃

风且住，斜阳芳草无归路

给予我百年的残躯或者红尘滚滚的一场传说

不如，让我重回荷尔德林的苦难中

撕下现实者整日的呓语

和唐吉坷德做回兄弟

因我终将要看到河流内外的穷人，就像

死亡与墓冢，送不回，我与黑夜残剩的

这卑微践踏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