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江郎才尽”
想真正写好文章,必须多读书,读好书,养气厚,才能体现厚积薄发的道理。读书养气作文,须不带任何功利目的。在一个处处充满功利的环境中,能坐下来好好读书与写好文字委实不易。
年轻的时候钟爱动笔写文章,尽管写的不怎么好。后来成家后迫于生活压力,不得不放弃这一爱好,但从此以后经常还会有写作的冲动,于是暗暗告诫自己,等生活好转了,一定要将昔日这些好的题材写成文章,公诸于天下,说不定会有流芳百世或惊世之作呢。再后来,每当与朋友欢歌达旦,醉饮千杯后,夜深人静偶然惊醒时,心里总在不停地提醒自己,还有一个愿望没能实现呢,怎能如此沉沦?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七。八年,当有一天闲的发慌,终于提起久违的笔,想要酣畅淋漓地书写一番时,却发觉此时的脑袋已经一片混乱,写什么好呢?该从哪里写起呢?平素各种各样的事情如乱麻般袭向脑海,堵塞的水泄不通。该写生活?还是该抒发情怀?用诗歌来表达,还是用小说来反映?以前提笔如行云流水。一泻千里的感觉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了,只感觉头皮发麻,手发抖。曾经静若处子的心绪已被烦躁难耐。坐立不宁所取代。。
近日,遇到昔日的文友小卢。他也曾经是文学迷,为写文章他可以痴迷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几夜不出来,后来他被借调到县报道组,然后又调到县纪检委当了一名干部。当我问及他仍写文章否时,他叹口气说,刚到县上时还激情万丈,经常手不缀笔,但后来希望在政治上有所成就,于是不得不在官场上逢场作戏,应酬周旋,哪里还有写文章的灵感与时间啊。
我想起了古代一则“江郎才尽”的故事,说的是南宋有一位才子姓江,人称江郎,非常有才华,所写的每一篇文章都被天下人传诵。后来他被朝廷重用,但他当官以后便再也写不出好文章来了。后人评论认为他此时已是“廉颇老矣”确实文思枯竭了。但更多评论认为江郎实乃为应酬官场所致,据说他为官后天天在府里笙歌达旦,迎来送往,就是偶然写文章也尽是写些浮燥的官场文章,哪里会有真情实感?又如何会被世人传诵?
我经常沉思,中国现代为何出不了文学大家?为何国人至今无人能获诺贝尔文学奖?
如果中国文人都热衷政治,如果中国文人都无法忍受经济拮据带来的生活折磨,那么中国永远出不了大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