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听雪
任思绪的雪花片片掠过睛朗的心空,在新的早晨做一个美丽的梦!新年快乐!
闻风
清风掠过海浪,带着咸咸的湿润,轻柔而又执拗地挤进夏的酷热,驱走属于夏的汗味。
人们贪婪地嗅着清风的赐予,躁动已久的肺叶轻吟着舒畅。
风愈渐愈强,裹着秋的味道,把夏的热浪撕碎。
秋风是什么味道?
是稻浪欢唱成熟的清香
是枫红山谷的热辣
是秋阳沐浴的气息
是情人间呢喃细语的甜蜜
是执手夕阳的辛酸
是终结生命的苦涩
也许什么都不是,它只是赤裸裸的昭示:我就是我,无需造作的雕饰。
是啊,风不因人们的褒贬而停住自己的脚步.
风愈加狂放,挟着冰寒的气息,掠过万物生灵。
风又完成一次季节的诉说,踏上新的征途,空余萧索、孤独,让人们久久地、久久地咀嚼、品尝。
听雪
如果说这个世界有精灵的话,一定非晶莹洁白的雪花莫属,她是上苍慷慨赐予的神花。
如果说雨的到来是喧嚣沸扬的,那么雪花却是曼舞飞扬而又处子般的含蓄;
如果说风的到来是任意随性的,那么雪花却是变幻莫测而又水晶般的剔透。
难怪千百年来文人骚客极尽赞美之词,赋予雪至上的灵性:
“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
“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
......
妙哉,美哉!
然而人类的自私,使雪与我们渐行渐远。有多久不见雪花飘飘的风采了?有多久没听到雪花簌簌而落的声音了?
冬又静静地降临了,我在静静地等待云起雪飞,等待卧雪聆听走在我的思绪里的脚步声。
痴迷于雪,痴恋于雪,几近疯狂。我的心鲜活的冰封于雪的世界,因为在那里我理解了雪格,听懂了雪语。
感动于她的无私。我听到她气喘吁吁地跑来给麦田盖上一层厚厚的棉被,抗拒严寒的凌虐,最后融尽自己的生命,滋润麦浪的丰硕。
感动于她的温柔。我听到她软语细声地邀约老老少少们,滑雪、堆雪人、打雪仗,以她洁白的胸膛,哺育着人们的快乐。
感动于她的美丽。我听到她衣袂飘舞的窸窣声,所到之处无不摇曳灿烂,遮盖了山岗田野的疤癞,遮盖了城市钢筋水泥的铅灰。
感动于她的浪漫。我听到她羞答答的喃语情话:我从哪里来不重要,我到哪里去不重要,只要随你天涯海角。雪花轻舞中,情人间手牵着手,氤氲着悠悠情愫。
感动于她的和平。我听到她的怒吼,古代非洲的迦太基帝国远征罗马帝国,他的部队在阿尔卑斯山上被雪崩打得晕头转向;法国皇帝拿破仑准备侵略意大利,还是阿尔卑斯山的雪崩,掩埋掉他的兵士近千人;二战时,德国法西斯进攻前苏联,兵至斯大林格勒,最后转胜为败,冰天雪地的寒冻不可不大书一笔。
落雪无声吗?
好想踏雪做梦千年复千年,在雪的世界里轮回百世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