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记忆

恍然之间已是胡子爬满了脸

像记忆里孩提时

爸爸亲我脸蛋的胡子一样，有些凌乱

奔波在城市之间，忘记了

停下脚步，偶尔抬头看看天

昨日仿佛就在眼前

空气里不再闻到田野里泥土的味道

那个赤着脚满街飞奔的野孩子哪里去了

儿时的玩伴像蒲公英的绒毛，天涯海角分散

爸爸说，村头我嬉戏过的小河如今都已消逝

不再有山上来的小鱼，清澈的河水上腾翻

给我讲牛郎织女、白蛇传、女娲补天故事的那个老干部

已于去年去了天堂，他说

他要去永远陪伴他的老伴

消逝的小河承载着我幸福的童年

光脚丫子飞奔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老干部给我讲过的故事，我还能记得几许

如今是否还有孩子愿意听

我学着他的口吻讲上一遍又一遍

妈妈为我做的布鞋，可有勇气穿出去

走在城市的喧闹的中心，我想念

早晨屋顶上空的袅袅炊烟，暖洋洋的阳光，那是

妈妈厨房里拉着风箱，做着清淡却可口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