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记

素衣风尘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1-24 21:04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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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文通过对衣服的追忆,装点自己的心扉。把一份简单的心情淋漓尽致地跃于笔墨。欣赏了。最后祝福幸福,快乐!

终于有点温暖的气息。也只好穿上那件白色的薄棉衣,发觉寒假回家,胖了不少。原本嫌大的衣服,竟然有点挤了。也罢,活着要是不能吃想吃的,做些想做的,那还能有什么可作呢?夏天再说夏天的需要吧,反正今年寒假同学也见不了几个的。

白色的棉衣,好像有很多回忆。第一次穿它是一年前,今年第一次穿它,便遭遇一场撞车。当时真是头晕沉沉的,倒下的时候想到的仅是:怎么今天穿出这件了呢,好难洗啊?后来,竟然自顾自地爬了起来。清晨的冬天,寒冷的校园,还是没有几个人的,于是顺便处理一下,到教室竟然还是第一个,有点惊奇。所幸那衣服不难处理,而况别人也不大会在意的。人总是倾向于害怕自己不好的一面被人看到,可实际上,别人留意的大多是好的一面吧。所以,心安理得地上完课,并且轻描淡写地向同学们说撞车的事,引来一阵叹息。别人询问怎样事,总说没事,可实际上是痛的要命。清明节摔的伤疤和撞车的伤疤交相呼应,痛得有点诡异。不过现在,看那些伤疤,都淡了好多,只是清明节的伤还是那么深,好像永远都不愿退居幕后。舅舅和妈妈都曾感叹这样就不能穿裙子了,我总是不屑一顾地问穿了又如何。有伤疤才有痕迹,深的浅的,都是自己的。

同一件白衣服,像宠儿一样随我出入校园。虽然害怕弄脏,可藏着它还不如弄脏它。那日天寒,那段时间疯狂地想上自习。晨八点,被人从教室里赶出来,下楼的时候遇到两个留学生,一黑一白。抬头高傲地下楼,听到一些赞叹的英语,觉得自己学英语原来是有用的,至少知道自己是被称赞过的。但仍然装没听懂,下楼去了。对于外国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主动地打交道。首先是语言问题,既然来到中国,我认为就应该用汉语来解决问题,而非像追星族一般说着他们的语言,忘乎所以。记得暑假在北京,那次一人等地铁,遇到一家外国人。父母,女儿,等了很久,同一个车厢。我始终没有张口问候,只是笑着,因为在犹豫,到底是用汉语还是英语,为了尊重他们,我理所当然要用英语,可这是在国土之中,又似乎得尊重自己的语言。便一直没说话,每每欲言,发现其中那个父亲似乎也是在想着说什么,最后眼睛和微笑成了这个世界上真正通用的语言。最后,他们到站了,临走,轻声道了一句:再见。木讷地,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吧,语言的使用,从来都是个难题。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倒是让我记忆犹新了。我记得,他们都还忘了吧,谁会记得那个只会笑的陌路人呢?

说到夏天,想起自己这学期临回家前整理衣物。把夏日的衣物铺开,几乎只有一种颜色:白。各种各样的白,还有一件遗落在北京的某个角落。再有就是一件红中少有能接受的水红色和一件蓝中最淡的蓝色。有一件立领的白衣服,很透,却很喜欢,是秋天买的黑骑的产品。记得黑骑的衣服我好像只关注它们的夏秋单件。因为冬春的外套,全都蒙上了灰黑的色彩。有点忧郁的色彩,不大喜欢。不过关于白色的衣服,记忆最深的还是冬天的那件白棉衣,因为很不耐脏,经常需要用心清洗,而且一洗便是两个钟头。冬天的水不能说它有夏天那股温度,浩大的工程总是让人记忆鲜明,因而光是洗的时候就要费尽周折,何况还有那么多鲜明的日子在白衣服上滑过,时不时留了些痕迹。前不久的早上,因为偷懒没能在7点中弟弟的叫唤中准时起来,那上面便留下了弟弟顽皮划下的记号笔的笔痕,好在处理及时,方才力挽狂澜,不过还是有痕迹。花露水用了小半瓶,那上面的痕迹也只是浅到远处看不到而已,在自己看来,它是是有点。因为自己心里知道,它是存在过的。

冬天好像快过完了,又要夏天了。也许夏天,还是那些素色的衣物,也许它们会有更多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