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等

烟火在星空的深眸里

筑成了迷宫

呼吸便也

四散了

散入夜的静脉

缓缓地泵出

风雪细密织就的被褥

能否让月华漆上

温和的光亮

让雾霾的影子不再受凉

鹅毛笔管汲满了

用手心紧握，却

化了的雪

这一封素笺

是否会被瑟风凝结成霜雪

遗失在落叶堆里

践踏

与黄土掺和一起

那是凝固不了的泞淖

耳朵藏掩在风的霜鬓下

听见了鸱鸟摇振颓惫的翅膀

听见了蚂蚁梦魇时

咬碎牙齿的声响

听见了细雪成冰的作声

那绽开了的，又是

冷月引燃的星火

接着

衰折的灌木丛着了

寒鸦的聒叫着了

栖躲在夏季风罅隙里的萤火着了

着了，着了

不留寸灰的

待

蛰居在路灯咽喉的字句

一一吐露，可否

暂且把你的呓语蜷缩在

我悉心攫取的草茎里

豢养在起伏不定的胸腔中

深埋在肋骨间

为何你像火光跳跃

又像吞吐不定的火舌，沉默

不语

休笑我混沌的目光

且别观望我

只是有些

颤

抖

的声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