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西风凋碧树

文古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12-19 20:45 责任编辑:冬季金达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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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是首经过严重并且沉痛思考,然而最终也没能带领读者找到出路的诗歌,爱听歌的人会去分辨一般的歌跟大歌,那么对于诗歌而言,这是首大诗歌,小诗写好了都很难,那么大诗歌就更难了,笔者引领读者从现实与信仰之间辛苦奔走,自命运与改造之间苦苦追寻!用文字的方式去解析事故,用文人的胸怀去诠释笔触的苍白无力!高瞻远瞩,文字给力透析,如果格调抬高些,定会成为经典!欣赏推荐!

奇怪,灵魂在白雪中独舞,夹杂着冰冷的雹子

还有一双盲诗人的草鞋,在江边垂钓

这出故事,我惊讶于,二十年来的无知

我却从来不想知道,十三名使徒背后的故事

整日熏陶于爱情盛行的日光内

幻想着未来和波西米亚的男人一般放荡

有些人似乎从荒废的平芜中觉醒

高喊“有产贵族和布尔乔亚”

而有些人则关门乞讨,复制些福音书里的老话

在浪漫主义的光芒中等待死神

基督和《圣经》所给予的百无聊赖的慰藉

有时贫瘠的如一碗杂交的稻谷

妇女和缪斯齐声哭泣,成了笼子里万灵瞻仰的百合

修道士也穿起了艳红的水晶鞋

在彼得的遗嘱中寻找活着的证据

那么,作为虔诚的耶稣的使徒

如今竟满目疮痍的去朝拜穆斯林

想从《古兰经》里获得智慧的花朵

好吧,正如叶芝乞灵于异教神秘主义

艾略特笃信神话之灵

奥登爱上弗洛伊德与预言的魅力

今朝我将改变信仰,做第十三名使者

苦难的乌鸦总要长鸣到曙光升起

我也将看到茨维塔耶娃的哭泣:

饭碗里颗粒无收,我的孩子,你要生存下去

那意念里的安妮时代太过于眼花缭乱

我死在俄罗斯,死在边陲

但愿那朵皇冠不至于一落千丈

这是我不得不勇于接受那些挣扎死去的诗人

无论是济慈,无论是查特顿,无论是我可爱的信仰者——林昭夫人

伦敦索荷区酒店的聚会与布鲁斯伯里的群体已萧然消失

但死亡还在奔走相告,你我注定是个平凡人

奇怪,如今一张苍老的白纸,躺在手中

文艺复兴的热情,却使她岿然不动

我看到浪漫主义的诗人饿着肚子乞讨,纸张上

才开起了,暗蓝的火种

那当下要走多元的距离才能品味死亡呢

我岂不知,分子到分子之间的降落

需要多少痛彻心扉的路程

天空开始酝酿了,一点飞鸿划过

七弦琴沉默了多久

荷马沉睡了多久

莎士比亚思想了多久

今夜,一切将无从记忆

只求安放在经言里的灵魂能够安稳

不至于在清醒后失声痛哭:

我在这,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