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云生鸦处,雪烙着暖

书洛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1-19 17:49 责任编辑:微雨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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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诗意的文字悠悠讲述一个关于相遇的故事,值得细细品读。

未遇

廊下,轩窗,瘦思量

记得那无逢的时刻,雪纷扬得静好,如我的启唇轻吟,弹唱无弦,溶入那日日贪看的池心,池懂。池边树丛丛,末路般的绿上被雪素手轻染,似缀了轻纱般的掩了沧桑。我于檐下安静的望,微微抬首,与天仰。唯我与天灵犀腹语,那不是雪,是我的素笺,篇篇页页,无人接收,于是被天意裁成碎芒,若细细留意捕捉,还些许有点墨的眼,眨着最后细碎的顽皮,而那墨香,随意而散得四野带了诗书的翩章。

终遇

池畔,凝凉,透轻衫

曾在池边,适逢那场相遇。人言与人相遇相逢要校对好时间,可惜我天性的不计较,从未曾留意时间是否尚好。于是,相逢在一个无雪的夏天,而盛夏时的我却依然守着有雪的时节。夏天,是那个相遇的人喜欢的丰满季节,热乎乎的喧嚷,还有热闹闹的围绕,清凉的我不是被阻隔就是成为隔阻。也曾把各自的外袍披挂在对方的身上,以为这样就可以穿得下彼此心事的内衫,只是任抻展抚平,尺寸总是或大或小,终枉然。当那人走过,雪地印痕清晰,雪如圆润的扑满,只留一个呼吸的缝隙,把那脚印装在了宽厚的肚腹里。

可遇

桥间,石喑,催菱颜

自那后,更没了季节的分野。雪不息,于是日日雪后池边立,唯池水还习惯的映着我纤柔的影,如那微凉的寒带着些许堪怜。银瓦素屋,只有窗格依然,白的映衬下又重了幽深。池边的路畔雪积得憨厚,有石相陪,有树相伴,都将我裹在其中,像尘间唯一的生灵。雪越发的阔了,于是强迫着我展目,始觉,这一顷之后,原来还有院外的层峦。这端与那端,原来有长长的桥温顺的俯立。灰白色的桥廊,如我怕凉的心,围成栏杆,再不怕寒颤时跌落。桥下的青石一块块早已从底向上铺砌得整齐,轻雪洒越发青幽幽的沉稳,像那个未知人的心,安然的等待相遇的来临。

唯遇

起肩,临亭,自解眉

若桥上相遇,各置一端的两侧的树岭,纵是近处的疏枝抑或远处的漫茏,都是两个人共同的收藏。无需走近,相距之下的浅浅呼吸如桥下的水,不论季节的依旧流淌,像极了彼此的微笑,挂着相同的雪色。并肩看,远处有屋前的雪印,痕或深或浅,清晰得如一道道隆起的眉,霸道而无序,却无怨得生动。并行于近处的亭间,有树参天,不挂雪的树干清削的挺拔,身姿俊朗的生羡。立于亭上,看偶尔伸过来的枝桠,无叶却用它的手臂把雪撑得散开,片片如不规则的素扇,在目光下哗然打开,净洁得不忍蘸墨。始知,若相遇,无从遮起,随晴散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