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舞蹈跳出声音
语丝细腻流畅,诗意清晰,意境优美!
每一丝隐藏的生命之火都注定要燃烧
在舞蹈的世界里,有激情也有创伤,有炙热的酷暑,也有极寒的严冬,每一次和青春擦肩而过的声音,都深深地烙印在往日的回忆里,舞蹈,请尽情的跳跃,尽情的宣泄。
——题记
1
这一切都留给了深沉的夜留给了
那个夜的孤独者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月光下
数着未知的星星
就在那里在那个充满诱惑的夜色里
他亲吻着炙热的大地
在哪个即将燃烧的季节里
留下了那可爱的容颜和水晶般的双眸
朦胧的路灯隐藏在沉睡的都市
你丢下了你的真
却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只是这黑夜一直的前行着
温柔的月光让你看到你的梦
在你的身边留下相思的声音
天空下着淅沥沥的雨
上帝导演了一场灵魂的歌剧
为你在永恒的世界里种下最后一颗种子
让生命得以升华照亮你孤寂的心灵
在斗争之后一直的睁开明亮的双眸
在那微笑的泪珠里面
是风里的花影幻化的世界
云的神态水的躯体空气的味道
熟悉的静缠绕着无尽的思念
浮动的手指穿越在舞动的琴弦上
映出一幅幅美丽的图景
是弦的生动脆弱了你的模样
命运早已安排一个个前世的影像
风的笑你的笑
如泉水般的宁静淡雅
伴着晚风沉睡在无尽头的黑夜
我愿意披上这深色的外衣
慢慢的将未知分化
直到我可以看到黑夜白天的交替
就像你起舞般的美丽动人
如清晨的露珠般纯洁如深夜的露珠般静谧
你将惺忪的头发散开
分成一段一段的节如花的影子
紧挨着暖进人们的心田
那轻软如蒲公英般的气息
萦绕在我们的耳畔
那纤细的指节轻轻的演奏着华丽的舞曲
描绘弦的冗长与美丽的远方深沉的式样
那莫有的虚幻充斥在满地的落叶里
直到埋在坚硬的大地下
呼吸着一直的呼吸着
那是你一次次抛落的花瓣
往林间寻找清澈的泉水
对你的每一次留恋每一个思想
都忘却了世人的烦恼与忧愁
让你记得你的尘世生活
在一望无际的天际里如自由翱翔的天鹅
反衬时间的每一个断点
我却依然如水般安静
你散落数以万计的羽翼更有你的芬芳与气息
循着自然地残留轻轻地踮起脚尖
在落花的无尽头里找寻落下的泪滴
2
水是她的眼睛
如深夜里皎洁的月光
慢慢的渗进你的心间
你那柔软的线轻轻地从指尖穿过
生命的原始早已注定你的容颜
一丝的不残留让我们记得
这个喧闹的城市特有的节拍
等待曾经忘记的思维
让风吹进我的发鬓里
在墨无空虚的角落忘却与记得
我的灵魂没有回答她只是在一侧静静的思考
如千万片飘落的树叶投落在大地的怀抱
一个季节深深的深深的
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伫立在悬崖之上
每一次沉思的节奏都在舞动着傲慢的身躯
我光着脚走了一个世纪
看到了铺天盖地的蒲公英
听到了潺潺永不停息的流水声
是梦在召唤我的灵魂还是
上帝在注视着我的一切
我祈祷时间的清醒
我要慰藉一切的生命原始
用我最完美的思维构造一座庄严的石像
在阿波罗的身影里辉映缠绵
梦境漂泊渐渐成了汹涌澎湃的海洋
虚幻了一个轮回的悲伤与欢乐
咖啡色泽的味道离去了很远很远
在这里就在这里
消失的声音重新放声歌唱
循环的时光留下了深情的眼泪
如一湾清澈的溪水
漂在了时光的隧道里
没有人知道童年消失的记忆
是年轮的痕迹带走了我们的灵魂
她很早就在我们心里生根发芽
忘却了与自己的关系
呼吸如清晨的空气般安静
缠绕在衣领的一角
为了防止寒潮的入侵
不断的敲打着岁月的身体
在额头上留下沧桑之后的痕迹
不曾熟悉的相遇印记了距离的深远
在未知的领域等待身影燃成灰烬
带走你跳跃的关节和孤寂的躯体
让季节拉长你短短的发鬓
如果你没有离开请记下你的梦想
和存在的记忆
让一切理由虚无让一切虚无
春风交替了生命的传播
在静谧的森林和炙热的丛林里
白炽赶走了夜的寒和爱的伤
没有声音没有原始
没有指引没有前行
只有变幻的身姿
在寒风中抖动着身体
填充一切的心灵虚无一切的心灵
好像深夜在远处召唤未知的声音
沉默的感觉触摸不到你
就像你已逝去的笑容
有时如太阳的炙热
有时如月亮的寒冷
有时如灵魂的升华
有时如躯体的罪恶
没有不在的年华
没有迟暮的声音
3
时间掩藏在完美的旅途里
不需要太多的修饰与痕迹
有谁要问苍天的悲与喜
只是留下空白的交集
把刻骨铭心遗忘在喧嚣的都市
让温度慢慢的渗入地下
你依然不曾忘记也无法忘记
长长的梦境让人浮躁不安
那时时刻刻聚集不来的光
也慵懒的躺在一旁
或是抬头仰望星际
或是低头细数沙粒
绿绿的草地难以名状的痴
那跳跃的节奏渲染了成片的稻田
你所包含的幸福
蒋蔓延世界的每一角
你带不来的温暖
也将重新归来
山峰投下了一粒尘埃
用最刺眼的光线照不到大地的最深处
那倾斜的身体一直的僵硬
沙石慢慢的分散开来
分散所有的压迫
分开所有的束缚
在回忆里尽情的释放
命运似乎在嘲笑我们的懦弱与不作为
只因我们还未逃脱煎熬
还未脱离痛苦的边缘
一株新生的枝丫延伸了几公尺的高度
以它最美丽的身姿爬向无尽头的高山
它希望可以变成苍天大树
或是永不倾斜的山峰巨石
然后俯瞰整个世界
深沉的夜拉长的寂静的身影
夜的独行者转向漫无人烟的田野
把梦寄托在落日的海面和雨后的天边
那纷纷坠落的晚霞轻抚人们的脸颊
那超脱灵魂的赞曲响彻在无际的天空
是谁要带走这里的所有
还是要连梦一起带离开
沉默的月亮影藏在了树梢之后
弯弯的身体勾勒出最神秘的形状
化为纯洁的光与美丽的影
我谱了一段忧伤的曲
像鲜花一样躺在你的手掌
每一次的歌唱都孑然而行
穿越整座高山穿越整座丛林
也是无名的也是暗淡的
如远洋一般深远
如小溪一般静谧
你的漂泊幻灭在这里
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回荡在长长地走廊
在沉寂的夜空中
白色渐渐远离肌肤
听水的流动声
似乎是在弹奏着莫名的曲子
在我们视线的轮廓里
如一幅绝美的图景
你可以安静的欣赏也可以安静的触摸
没有疼痛没有悲伤
世界如一首舞曲
在无垠的田野尽情的歌唱
在迷途中的绿色带着一丝的微笑
流水沙漠白天黑夜
有着泥沙的自由浮动
有着水藻的懒散漂泊
看不清的线如影子般的沙沙坠落
如深夜触痛的手指
有一丝的悲悯一丝的怜惜
生命描绘的蓝图泛着浅浅的红色
攀岩着微微的弦
有着数不清楚的温柔与迷惘
是树林带去了阴影还是白云带来了光明
一样的沉默没有回答
无瑕疵的缠绵辉映着整个轮回
没有前程的路没有虔诚的风景
4
从梦境到现实的交错
只有无限的延长延长
花儿冲出的刺深深地扎进你的身体
没有流水的黑色山谷充斥着尽是红色的液体
每一双明亮的双眸都辉映在深潭的表面
悦耳的钢琴声古筝声
低低的俯着身体轻浮水面
忘却白天黑夜的瞬间
撑起翅膀尽情的飞舞在蓝天白云间
刚过正午的海湾吹来一丝清新的风
懒在枝头的麻雀不自觉的唱起了歌
回荡在整个树枝间
有蜷伏的姿态有躺卧的姿态
有平平的散开有急速的飞舞
有冰冷的水漳有炙热的烈火
它们慌乱而又平静的感觉
淋漓尽致的展现着生命特有的傲慢
寻找你笑靥如梦如的侧脸
你将世俗轻轻的定格在拭去的泪光里
谁的容颜刻苦的守候
信仰弥漫在记忆里
没有五光十色的云
没有斑斓多彩的风
只有静静的百合绽放在思念的芬芳里
一次完美的前行
忘却的终点与起点
每一个洁白的夜晚
都蕴藏着无尽的烛火与烙痕
那是长长的北极雪飘落在人世的身影
带着月亮特有的娇柔和微风特有的妩媚
一直的追随一直的飞舞
寂寥悄然降临
那朦胧而又强烈的空洞感不觉的蔓延
宁静擦肩而过
褪去了世人特有的懒散与傲慢
是谁在剧烈的暴风雨后仍有清澈的灵魂
是翻开的日记本在讲述深蓝的天和轻柔的风
每一处关节的抖动都刺激着跳跃的神经
我沉静的笔许下了一个心愿
要微笑着接近地狱
要微笑着走进天堂
时间相隔一座座城市
是未知的相遇绕不过沉寂的心灵
就在转眼而过的城堡里
大自然燃烧了最后一片田野
只有翱翔天际的白云俯瞰这里的一切
我只是化作一丝丝微风
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身躯
同样最真实的思绪迈着轻快的步伐
在草原的节奏里呼唤远方的舞者
是无尽头的沙漠告别了繁闹的都市
是落日的黄昏吹走了满是伤痕的世界
有风的方向独自流浪的身影
有雨的方向独自沐浴自然的山岗
那似水的柔情不是维纳斯折断的臂膀
是等待的距离燃烧了寂静的长廊
抛弃了寂静的长巷
夕阳被遗弃在了归来的路上
寄托着神一般的沉默与坚强
是谁要嗜杀这里的一切
流着鲜血的故土飘逸着难言的伤
无言编织着朝霞的衣裳
所有的情节仰望世纪的分割
没有改变一切没有一切改变
生活的气息沉睡在路灯之下
最真诚的声音充斥着远方的灵魂
有梦的传说有爱的街道小巷
水光的闪动勾勒了绝美的图景
疲惫的身躯脱离了迷茫的窗
是不断的延展未知的痕迹与古老的殿堂
还是要向上看看秋千的自由摇摆
看时钟的自由行走
每一个时间的分割点都在穿越时空的梦
是明月在摇曳着永不熄灭的烛火
还是少女在诉说着未知的情怀
是青春舞动了一代人的激情
还是我们展现了特有的姿态
或许不是洁白的衬衫不是蓝色的裙摆
而是我们一辈子的希望
一辈子难以忘怀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