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在(外二首)

文古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12-17 21:02 责任编辑:灯笼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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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厚重的诗行,跳跃的意境。

夕阳憯尽,啄木鸟匍匐在老柳上

捕捉身患重病的猎物

阳关大道,总有那么一群强盗蛮横跋扈

总有在雨夜杀人灭口的痕迹,绽开在

啄木鸟深深地眼眶里

死吧,死神来接受你们肮脏的魂灵

冥冥中死亡似乎成了幸福

死一代,再死一代,在长一辈

智慧的花儿呦,已攀援了长城的左手

除了死亡的召唤,黑暗的诱惑

我们还可瞧见,三千年学富五车的胡杨

他说镰刀的头子还不如杨广

杀人放火的时候,总是伪装成草将

红灯笼高挂,便穿起红妆

那颗吮吸消逝的流星,是多么的短暂

给人间的苍白的一拳,又是多么的无力

但又一代死了,自有一代人升起

脚下的尸骨,正在迎接春天

北风凉

北风就绽放在烟雨朦胧的北国

一颗悸动的心在灵魂里独舞

幻想死了千年的牛骨与眢井旁腐烂的寒鸦

那滴滴沉重的黑暗,就降落到了故乡的屋顶

三十年的鬓草眼角含泪

四十年的小河默默无声

五十年的黄土独自幽咽

这让我灵魂生痛,似荒草的反刍:

此生我对不起祖先

对不起故土,也对不起

我那满头白发的老母亲

北风肆无忌惮,在窑厂,在沟子里

就这样划过,我想当年

血馒头的印记上,刻画了

黄昏一角的凄惨,撕心裂肺的

今夜飘回了,未出生孩子的哭声

跟着发霉吧,我的孩子,有时要对得起

故乡的粮食和家人的胃

生存不易的时刻,你曾是我的祖先

时光凋落的时刻,我也未曾忘记

那剖黄土是我的,过去是我的

如今是我的,将来 也是我的

旧唱片

我曾无数次怀想柴可夫斯基在俄罗斯的梦境

有一条小河,在血色里浪漫

那个野火蔓延的岁月,黄土高原悠悠长鸣

黄土长鸣,我的父亲也要长鸣

爷爷长鸣,北国的贫瘠也要长鸣

就这样,东方红里走出了,我如今

沉疴即逝的思想,而那朵风

匆匆的从上世纪飘来

还在钻研着舞步,怎么跳

才不会被旭日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