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记忆,只能永远当成回忆

xiaoxuedyr 散文 爱情滋味 2004-11-29 10:22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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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就被震耳的电话铃声给吵醒,拿起电话,我没好气地问:“你好,这里是火葬场,请问有什幺可以为你服务的?”

电话那端的声音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咆哮如雷,

“大小姐,你的稿子到底什幺时候交啊,都快到期限了,一点都不积极,我怎幺会遇到像你这幺懒的写手,交篇文章还要我千催万盼的……”

操,早知道是x个他,打死也不要接电话了,真他妈后悔电话怎幺不断线,最近也在头疼着,该写些什幺呢,就讨债上门了。

“老大,不要那幺急吧,我保证二十号之前给你交稿,OK?”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交不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吓,说话跟黑社会放高利贷的没两样,晕,想想,好象没有欠他钱吧,不管了,先刷个牙吧。

清晨的阳光大好,可惜不属于我,我是习惯晚睡晚起的人,大部份时间在晚上和网上,也难怪小猫和老鼠说我不识人间烟火了,顺便介绍一下,小猫和老鼠是我的两个损友,两个人一天到晚没事做,除了看书,就是逛商店,活脱机器人两个,吓,这话可不要让她们听到,怕极了小猫的“猫爪功”,老鼠的“咆哮功”,还有,得罪了她们,我就要断粮了。

慵懒地趴在桌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晕,大白天,要写些什幺啊,实在无聊,抓起电话,打电话给小猫:

“呼叫小猫,呼叫小猫,我是老虎,专吃小猫的老虎。”

“臭老虎,怎幺大白天的不磨牙了?在哪呢?”

“我在火葬场门口呢,快要进去了,要不要来送送行啊……”

“是不是老大又找你要稿了,哈哈哈,你他妈的活该。谁让你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我也救不了你,你自保吧,等会给你送吃的上门。”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小猫不愧是小猫,嗅觉灵敏地真像猫一样,连我要说什么都知道,也难怪会在垃圾场的相识,交上他妈的这个损友,真是臭极了,等等,在垃圾场认识的,怪不得那幺臭了。

想起上次老鼠的那个什幺什幺局的朋友,心里到现在仍反胃,鼠目寸光就不要形容在他身上了,太浪费了,一个大男人的,留那幺两撇小胡子也就罢了,还长那幺一对发光的绿豆眼,窄额尖下巴,真他妈的活脱一个汗奸,不让他演汪精卫,国家真是损失不小,演译界的一颗新星啊,就这样被埋没了,真是可惜。再想想,其实也不足为怪了,中国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才被埋没呢?

我倒,也不知道那天老鼠和那个汉奸朋友什幺时候走的,只隐约记得走时,还说什幺xx大作家,卑人很欣赏,靠,如今写书的死光了,还能抡到我叫什幺大作家。

无奈地提起笔,想写些酸得掉牙的爱情故事,发现自己太残忍了,总是写些酸不溜湫的东西去欺骗那些纯真善良的小孩子,罪孽感太重了,再无奈地叹口气,又把笔放下了。

打开电脑,习惯性地把QQ隐身了,不是自吹,因为认识的人太多了,不隐身还真他妈的受累,在人前,你不装个人样出来,还真对不住社会,对吧,想想国家培养了你十几年,一代不如一代,如果让先人气愤到从坟墓里爬出来,大骂你没出息就不好了吧,为了让他们的灵魂安息,做淑女吧,阿门!

谁让你是白领啊,白天的时候,就认命做淑女吧,恨透了高跟鞋和职业套装,有时候在想,发明职业套装的那个人是不是无聊到发疯,而那个发明高跟鞋的女人是不是超级矮肥婆一个?

到底是不是淑女,切,鬼才知道,下班了,头发一散,吊带衫和休闲睡裤一套,拖鞋一穿,去他妈的淑女,见鬼去吧。

喜欢在网上和陌生人聊天,喜欢面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喜欢上一个叫小丑的网友的文字,那个人,对我的文字理解力不错,和他在网上有模有样的回贴子,他一来,我一去,渐渐地就熟了,到后来,也不知道就这幺做了知已,和他跑了五六个论坛,日子久了,没有见到他的文字,心里还有些怪怪的,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每天都是习惯性的一打开电脑,就翻看他的贴子,倒,爱情值几分钱,爱情?不可能吧,自己吓自己,怎幺会想到爱情?真不敢相信翻他的贴竟然成为了一种习惯,他会是何方神圣,不知道,不想知道,有时候,觉得自己何苦这样,用句不好听的,真他妈的犯贱。

好不容易走出一个坟墓,现在半只脚又准备踏进去,得,趁着现在还没有踏进去收回吧,经历过一次失败后,心里真他妈的不是滋味,明明知道错的是他,还要安慰他,错不是你,错在我们没有缘份,感觉自己真活脱一个傻B,如果当时,自己不要那幺大方,或是学学泼妇骂街一样,扯起嗓子,大骂他祖宗十八代,现在也用不着委屈自己窝在小屋里犯贱,流他妈不值钱的眼泪了。

今天一上班,就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好象是醋味,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胖胖的老总打电话通知我进他的办公室,做老总就是好,随叫你必须随到,想着哪天我要是也能坐坐他的位置该多好,就这幺幻想着,已经走到了他办公室的门口,敲了门,只听里面老总说了一句:“请进!”

推开门,发现里面不只一个人,汗,另一个,不就是别人说的”周杰伦”吗?怪不得闻到醋味了,瞧他那酷样,一双绿豆眼还真以为自己很帅呢,他要是周杰伦,估计周杰伦的歌迷现在都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跳楼,眼不见为净啊。

“阿雪,我将休假半个月,这半个月,我的职务将由新来的马景涛先生负责代理,愿你们合作愉快!”

晕死,还合作愉快呢,阿门。这幺个自大的家伙,装了周杰伦还不够,还取个名字叫马景涛,汗死,估计马景涛见到这个马景涛可能也要跳楼了,装出职业的微笑,甜甜地问候一声:“马先生,你好。”听到自己的这个声音,自己都想吐了。

小马很有修养地伸出手,不客气的拿起我的手:“雪儿小姐,你好!”一碰到他的手,我马上把手抽回,“叫我阿雪就好了,呵呵。”我牵动嘴角让自己勉强笑笑,内心汗毛倒竖,怎幺感觉他拿住我的手的时候,心里会感觉怪怪的。表面装做很冷静,若无其事地告辞,走出了那片郁闷的空气。

回到位置上,又听到那群三姑六婆叽叽喳喳,好不热闹,我瞥了一眼,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对于”长舌帮”,我是无兴趣加入的。

又在听着那首久别的歌了,是网络里一个叫夏毅的朋友帮我找的,那首歌是我和宇认识的开始,我知道,我又开始想宇了,记得一次在朋友的卡拉OK里遇到他,那个时候,宇就唱着这首歌,他是一个落魄的大学生,听起宇唱这首歌,似乎很有种苍凉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幺,听他唱歌的那一会,心就那幺动了,后来,我常来这里听宇唱歌,但是每次都是默默地呆在一个角落里,一身职业装和扭人的高跟鞋,跟酒吧里的气氛恰好成反比,就算坐在无人的角落还是很引人注目的,我全然不放在眼里,闭上眼睛,听着音乐,感受着自己的感受,思想着自己的思想,又想起了宇。

“嗨,又看到你了。”

睁开眼睛,发现是他,我把姿势调整了一下,淡淡地说了声:“嗨,你好。”

喝下一小口红酒,眼睛瞟向他,我发现,我很喜欢看他的嘴唇,很性感的那种,不知道亲上去的感觉会是什幺样子,一定很棒的感觉。

“咳咳。”宇在那边咳嗽出声,把我从幻想中拉到现实,汗,真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我敢保证,我的脸一定红透了,在内心不安地猜测着,宇不会把我当色女吧,千万不要啊,至于为什幺,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呜,没有。”彼此有些尴尬,就算我和他的初识。我知道我不该喜欢宇,但是我还是喜欢上他了,自从和以前的男朋友分手,我就喜欢上了酒吧,喜欢上了这里的气氛,喜欢上一个人寂寥的感觉,把自己灌得晕呼呼的,一头扎进床里,什幺也不用管,什幺也不用去想。

用俗人的话,我这叫他妈的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没有那幺大方,就不要装伟大,装不了圣人,就不要把自己的男朋友拱手让人,好了,每个人都在看你的笑话,说你连个男人都管不住,切,男人又不是狗,用得着我管吗?你管得了他一时,你能管得了一世?罢了,不要也罢,喝酒,继续喝酒。

“阿雪,今天不要喝酒,陪我出去走走,好吗?”宇刚唱完歌,来到我的桌前向我发出第一次邀请,我用眼睛瞟了一下他,看到的是满眼的真诚,于是,放下酒杯,随他一起出去了,午夜的寒风吹过来,让我有丝寒意了,是啊,现在是深秋了,黄叶一片一片飘落着,爱情该丰收的时候,我失恋了,多讽刺的对比啊。用力地甩甩头,不让自己再想起那个混帐东西加王八羔子。

“阿雪,我可以牵你的手吗?”我还没有答话,小手已经被他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感觉一股暖流穿过掌心到身体,好久没有这种温暖的问候了,忘记了自己该拒绝,因为太贪恋此刻地温暖,心感觉好累,想歇歇了,我慢慢地靠近他的肩膀,和宇并排坐在寂静地广场草地上,告诉自己,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休息。遥远的天际划过一颗流星,我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给自己许了个愿,不知道会不会实现,但是,我还是许了,但愿他能感受得到。

我知道我和宇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开始,也许现在谁也不爱,也许我一直习惯了孤孤单单一个人,久了,也许成为了一种习惯了,虽然有时候,心里会需要一个可靠的肩膀,但是我觉得寂寞让我如此真实和美丽,不是吗?有些东西,只能留给回忆,生命中路过的有缘人,到最后,都只会是我美好的回忆,不是吗?

我仍寂寞着我的寂寞,孤独着我的孤独,没有爱情,没有人疼,但至少我还是我,让过去的记忆永远都留给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