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的相遇

谭伟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1-16 23:03 责任编辑:竹韵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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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寂寞的心情,略带一丝倦怠,一丝悲凉,还有几许淡淡地惆怅。

每天,我从你身边走过,像是冷冷的过客,冬季的寒风我还是无法抗拒,瑟缩着躲在棉衣里,我的视线,似乎模糊了许多,因为我找不到暖暖的阳光了,心里莫名地一阵伤感,特别在这样的时候,一个人,安静的让你有些迷失,冷冷的地面似乎也在冒着寒气,鼻尖上是我的汗水,还是淌下的泪滴,我分不清楚,大声的唱着自编的曲调,声音像冰冻的土地一样脆弱。我的手开始颤抖,像瑟缩的小兔。

抬头,看见了像我一样孤零零的你,没有背景的铺垫,淡蓝色的天幕与你显得有些不相称。虬枝已被狂风打折,还是被无知的人们锯断,我放慢了脚步,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走近了你。枯枝像冬天的地面一样干燥,走近了才发觉,那些已被风干的伤口,那些曾经挣扎着想要冲天的分支,在奋起的时候,击碎了放飞的幻想。瑟缩着,如同这个冬季,脚下的已是枯草漫天,昏黄的,暗淡的,就像易碎的玻璃,哦,不对,它们不是,却是那些极力避免的灼痛的伤口。低垂着头,是倦怠,是无奈,还是为了这个季节的慵懒。

风里,疾驰而过的汽车,刮起了干燥的尘土,那汽笛在这样安静的时候,刺痛了我,我想也一定刺痛了你吧。你的身体,淡薄,瘦弱,虬枝也没了活力。枯草被碾成了若隐若现的小路,我从不在上面走路,因为,我是敏感的孩子,我怕碾疼了瘦弱的躯体,虽然你的眼里早已没了泪滴。

走吧,停步观望,或许,只是更加迷茫。然而,我却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风又一阵吹过,让我的神经格外敏感。从头到脚透彻的冰凉。只是,我在想那是你要我再留守的嘱托吗?或许,只是在叹息风烛残年般的人世沧桑。我看不透你的眼里是怎样的神情,只听见聒噪的声音,刺透着鼓膜。没有一人的视野里,我凝望着远方,那些浅淡的色彩,那些沉默的万物。仿佛我能听得到,也能看的到。

走吧,呆望,如同一个傻孩子一样,湖面了里的冰层厚厚的了,我知道寒冷的气息早已侵透了我的身体。于是,再一次凝望吧,其实我知道它也在思考着什么,不然,为何我们会在这样的时候对视呢?望着彼此,像个孩子。摘下手套,触摸着脆弱的干瘪的枝干,粗糙的划过我的手指、掌心。留下了那些看不见的痕迹。

我转身离去,对着那浅色调的远方微笑,我知道,它也在笑了,为了此次偶然的相遇,为了不久以后枝繁叶茂的时刻。为了我和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