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愿

雪中樵客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1-16 13:59 责任编辑:邱雨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85796
编者按

“如果文化是一个百卉园,文学就是其中之牡丹,它总是一种雍容华贵之代表,一种让人看后赏心悦目,读后心旷神怡,闻后神清气爽,给人心灵润养之物品......”说的非常好。

阳光射入窗子,温暖而又刺眼。就像刚刚我思索过的问题,那阵狂喜和余热还留于心头。喜欢上文学已很长时间了,但细谈起这种爱的过程却是悲喜交夹的经历。

小时侯未接触一些特别的可读之东西,即使自己出生时已是八十年代中期,中国经济已进入全势发展状态。接受真正意义上的文学读本之问题,我一直难以确定。但我清楚地知道那时侯每晚睡前爷爷为我讲的一些具有传奇性的故事和野史趣味的历史人物,深深印入我的记忆,奠定了我日后着迷于文学的根本。爷爷没有多少文化,但他给我的文化传播却使我终生受益。

后来《隋唐演义》、《兴唐传》、《说岳全传》、《呼家将》、《燕王扫北》等一些带有历史色彩的书籍便进入我的生活空间。这种微妙的历史情感是爷爷为我积攒的。每读到这样带有厚重感的历史故事使我异常激动。我总是把自己幻想成那些情节中可亲可敬的英雄,可爱的小伙伴们也尊崇地跟随着我。或许是我可以带领他们玩一些刺激的英雄游戏,也或许是我能口若悬河地讲述某个人物非凡的经历。我小小的虚荣心的萌发让我更加亲近文学故事,而现在想来,有时候某种幼稚的冲动会使你进入一个不同于前的世界。

钟情文学的我上大学却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历史系。也罢,文史不分家,且自己的心灵里还隐匿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历史因缘。可想象和现实往往有着很大的差距。历史专业所学之历史与文学作品中的历史截然不同。看来我的驰骋想象在历史中是不能自如从容的运用了,当然科学不容得你有半点胡乱的幻想。这样一只鸟儿,从此烦恼了,看不到天空的蔚蓝,苦闷地寻觅另一片它喜欢的海面。然而,机遇总是顾怜勇于追求她的人。转系入中文,我确实又感到了新的活力,欣喜雀跃。兴奋的我幻想着具有历史厚重感的蓝天上自由地飞翔着一只有文学灵气的鸟儿。

进入中文系,便更亲近文学了。我一直以为,文学是一个让人敬慕的形象。高大、崇尚、敦厚、善良……这些肤浅的感性判断让我常常思索我的心灵距文学到底还有多远。文学让人激奋而又低靡,让人愉悦而又神伤,多样的感悟让生活之语言艺术丰富多彩,富丽斑斓。如果文化是一个百卉园,文学就是其中之牡丹,或红或粉或白,它总是一种雍容华贵之代表,是一种让人看后赏心悦目,读后心旷神怡,闻后神清气爽,给人心灵润养之物品。它的多彩取决于它强烈的主观性,恰恰是我们对社会不同的感受和认识赋予了它华丽的、惹人的外表。

文学的内蕴取决于它表现的主题。我认为,文学作品的表意应盛于表情,意尽情止。再抒发那就是滥情,即所谓的“无病呻吟”吧。当然,文学感悟和文学作品的鉴赏仅是中文专业学习的一部分,至于其他的专业性东西,我确实是所知不多,也便无法说起。

仅仅几周,应该说我并没有完全进入中文之生活。我自认为感受中文写作是件痛苦的事。写倒是不怕,怕的是写出来狗屁不通,伤了大雅,贻笑大方,面子上过不去。文人是要面子的。但炼得一副“铜头铁脑”又谈何容易,也或许只有文学泼头无赖和偷盗者能做的出来。文学人的文化修养是不能不要的,道德修养更为重要。自吹自擂式的人暂且不说,可不知廉耻,昧着良心写一些损人利己的人简直就如同某人笔下的苍蝇。我并非否定文学写作,但我说写就要尊重文学之道德,要点面子,要点尊严,树起个文学人的风范,不用保证“未任何形式和程度的抄袭”,就可做的心安理得,这岂不是全美之举?

阳光依然很温暖,但总算不刺眼了,如同眉注。我拉上了窗帘,伏在桌子上写得扪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