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老汉

用左手按住右手不必

轼殚覆盖在青春上多年的灰尘　　你看

山全都已经老去　　到处都是灰色的瞳孔

霜与风织成一串串跑题的结

云与云打起来了　　没有人知道输赢

有时是雨　　有时是雪

它们都拿着季节当幌子

混战在争风吃醋的伟大事业里　　永无休止

冬日的草根啊

何必去想着锤打月亮　　那里没有阳光

丛林里有些斑驳会指引你去乞讨一些年货

用一年到头来被挤压在土壤里积攒的一些传奇

还有那早已背信弃义的花花果果？

远处传来一声吆喝

是谁拿着一摞婉约的请柬　　有酒的味道

镀上了礼仪　　是疙瘩子

旁边有位老汉压弯了笑容　　笑容一直没有站起来

人类进化史上最直裸的法律

房屋也该洗洗澡了

还有大门两旁挂灯笼的挂钩

太阳终究是出来了　　门前有双眼睛一直伸向远方

等待另一双看过霓虹灯眼睛出现在身旁

那里该画一张床　　那里该写一扇窗

快乐是有的　　　在那些山寨版的边爆里

有时呛到了肺　　于是

快乐也进去了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