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想象力的最大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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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不清晰,期待更佳。
抱着‘浮士德’我进入梦乡,
不久我惊讶,从蒲松龄的口中吐出
一群树精藤怪,她们落地生根,
花枝招展,好像春色的种子自卡夫卡的‘地洞’
长大一般。她们有的自觉地摆成一行,
以便挡住界限之外的眼睛的偷窥,
有的在我身边组成旋转的花环,
似乎把我当做宫内失忆的主人。
黄色的涡流转眼间变成闪烁光影,
我瞪大眼珠,呼吸紊乱,
艺术的移情错觉
使我顿时产生浑浑噩噩的倾倒的舒坦
——我失去主张,飘摇在
狄奥尼索斯迷醉的境地。
渐渐地,我看见那团
金色的光影
慢慢凝聚成广告牌的模样:
来自地狱的狐臭牌香水。
我醒来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卫生间的镜子
砸碎,又到市场街买回
一条黄鳝
塞进骑马坑的嘴里,心想
这回你说唱的喉咙该顺畅多了吧。
说真的,他那快节奏的吼叫
让我恐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当着我的面忽然断气。
缘着旋转楼梯,我一溜烟来到
十字路口,
我一跺脚,一辆开往天堂的三轮马车
离我远去;这时,我恰好承受住
云雨女人的一滴眼泪——
浮云的哀恸。当我抓紧
黑夜的披风时,
也许,浮士德刚刚做完他的试验。
哦,意识流,想象力的最大发挥,
难道宏大的废品收购站的穹顶,
竟是创造力夜以继日虚构的新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