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想象力的最大发挥

九月生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12-03 14:54 责任编辑:杨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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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言不清晰,期待更佳。

抱着‘浮士德’我进入梦乡,

不久我惊讶,从蒲松龄的口中吐出

一群树精藤怪,她们落地生根,

花枝招展,好像春色的种子自卡夫卡的‘地洞’

长大一般。她们有的自觉地摆成一行,

以便挡住界限之外的眼睛的偷窥,

有的在我身边组成旋转的花环,

似乎把我当做宫内失忆的主人。

黄色的涡流转眼间变成闪烁光影,

我瞪大眼珠,呼吸紊乱,

艺术的移情错觉

使我顿时产生浑浑噩噩的倾倒的舒坦

——我失去主张,飘摇在

狄奥尼索斯迷醉的境地。

渐渐地,我看见那团

金色的光影

慢慢凝聚成广告牌的模样:

来自地狱的狐臭牌香水。

我醒来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卫生间的镜子

砸碎,又到市场街买回

一条黄鳝

塞进骑马坑的嘴里,心想

这回你说唱的喉咙该顺畅多了吧。

说真的,他那快节奏的吼叫

让我恐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当着我的面忽然断气。

缘着旋转楼梯,我一溜烟来到

十字路口,

我一跺脚,一辆开往天堂的三轮马车

离我远去;这时,我恰好承受住

云雨女人的一滴眼泪——

浮云的哀恸。当我抓紧

黑夜的披风时,

也许,浮士德刚刚做完他的试验。

哦,意识流,想象力的最大发挥,

难道宏大的废品收购站的穹顶,

竟是创造力夜以继日虚构的新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