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心情

ctwzchh 散文 挚爱亲情 2004-11-27 16:07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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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一切地攀上崖顶,那滴茅草手术刀留下的血狡黠地笑起来。与秋天零距离接触,我的目光被熟透的果子撞醒,一个梦让蒂头的粘液固执地揪紧,心跟随庄周让所有的蝶儿定格在我的镜头。

奶奶,您的假镯依然闪着银光么?

雪山的雪莲,草原的芨芨草,都无法让我忘却深山那丛幽兰。

我试图挣脱城市结成的茧,我要做那展翅趋光的蛾。光与热的洗礼,终究可以拥有壮烈的归宿。

风静了,帆降了,我的舟楫巴在船头,水中有鱼,鱼儿悄然吐纳。你说,飞天究竟有多少腾云的本事,一个舞娘,把青春献给舞蹈事业的舞娘,当她如银的发丝也有光亮时,奶奶,您的镯子是否也映成真实?

上山看雾,雾里看花,即便花间停靠的不是蜂蝶,我们依旧可以盛赞花儿的香艳。奶奶,遥远的天国,您的手纹清晰,智慧线长成参天巨树。我躲在摩天大楼的高脚架下,读您的话语:

“阿囡阿囡爱读书,读书千里万里外。

阿娘阿爸勤种竹,笋儿笋儿长得快。”

……

信手拈来的“白”话,浅显得令耳朵毫不设防。我的眼前总荡漾着那泓汩汩作响的清泉,抑或那只迅雷不及掩耳的“鸬鹚渔翁”。

我的心飘然羽化,奶奶,一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