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舞
舞跳的潇洒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间的那份友情。
昨天中午,我东北的老同学打电话来,说来承德办事要来我家做客,我索性直接将她领到酒店相聚。
长时间未见的她,依然是那么青春而又充满活力。一阵寒暄后,我们就开怀畅饮起来。席间我们在一起可以随意地说,放肆的笑,任由声调高低,她不必做淑女。我也不必做绅士,摘下平时虚伪的面具,像个孩子似随意的开起玩笑,开心极了。轻松而又愉快的话题,和着爽朗的笑声在推杯换盏中继续……
吃完了饭,我提议:“走吧!我们去跳舞吧!”
“好呀,好呀!N年没跳过了”她高兴地说。
说走就走,我们来到市里的一个大众舞厅。舞厅里昏暗的灯光下,人影绰绰,相拥而跳。对于这种陌生的环境,她踌躇不前不敢贸进。我拉着她软绵绵手,将其拽进舞场。
我们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我才开始审视这个跳舞的环境。说实话真的不愧是“大众舞厅”,头顶零星的挂着几盏转灯,四边排放着固定的椅子,呵呵!实乃装修之简陋。
“走吧!我们去跳一曲。”说着,我拉着她入了舞场。细听是快三步的舞曲,我们跟着音乐的节拍,旋转着舞步,跳的很是惬意。灯光随之也变的旋转起来,由于酒喝得上了“线“,在我的眼中,除了还能看出她的脸之外,别的都在视线中模糊起来。我忽然觉得头很晕,起初也没有在意。渐渐地她的容貌也变得模糊起来,是迷?是幻?是真?是醉?我的大脑也分不清楚,想不明白。
头晕目眩的我嘟囔:“不好,我好晕”,刹那间,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拽着她一起躺在了舞场的中央。随之惯性却咕噜起来。这时,人们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此时我想要是地上若有个洞,我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能摆脱我们的丑态。但是悠扬的音乐似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虽然头脑还很不清晰,但是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拉起她,踉踉跄跄地搀扶着离开了舞池。以前自诩身手不凡的我,舞姿翩翩,可今天居然容颜扫地。
走到坐位上,我们脸都红红的,显得很尴尬,她却调侃着:“我们的舞跳的真是很神奇,真的跳出花来了,就叫滚地舞吧!”听后我哑然失笑:“呵呵!这里幸亏就我们俩,要不真是……”我们俩同时吐吐舌头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