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节气及其他

好像刚过了清明就到了小雪

这中间许多故事

这中间的时光被回忆描述的结结巴巴

那些光和雨

哪些鼓舞你的，当然还有令你多些愁绪

泡在酒杯里

我想在今天开一瓶啤酒

啤酒太苦了

白酒，当然还是白酒

何必追求酩酊呢

一杯

我举起一杯

朝向北方

南方当然也是

值得我们去碰杯

那些娇媚的和柔软的

烟雨得像一句宋词

但今天这一杯

我只想敬给北方

刀子一样风雪

刀子一样的爱人

袒露刀疤的兄弟

可惜今天只有风雨凄凄

但有君子，云胡不喜

往事呵，是一扇窗子

窗迥下有一只高歌的虫子

最卑微也最纯粹

假使我现在回忆起故乡

收获后的农家说着家常

土地里种子生长

而母羊沉默，咀嚼柴火

父亲此刻大概也在温着酒

六十度的高粱烧

我为父亲干了一杯

由南向北

隔着铁轨和年纪

也为了故乡

也许现在家里青瓦上挂满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