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伴我去远方
喜欢听歌,也喜欢看书,文字同音乐一样,美妙的律动,文字在美妙的律动间唱着灵魂的歌,无论是内敛的低吟,还是大胆的怒吼……都令人感动!
对音乐的喜爱缘于小时候的听广播。那时父亲有一台收音机,当他在家的时候,总是把声音调得大大的,收听新闻、天气预报,还有戏曲、音乐。正是在那时候,我听到了李谷一、朱逢博等老艺术家的歌曲。每当播放歌曲的时候,我总是把耳朵竖得尖尖的,我沉浸在他(她)们婉转悠扬的歌声里了。父亲那时每天要到镇上上班,早上醒得很早,醒了就打开收音机,清晨的时段总是有好多好听的歌曲,我也如期早早的醒过来,睡在后面的床上如痴如醉的听着。
我到现在都还在惊诧那些老艺术家的歌唱功底,如果要我斗胆说一句,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他(她)们的音域是那么的宽广和嘹亮,他们的音质是那么的纯正和悠扬,他们发声的方式,以及唱歌时感情气息的自如收放,都是现代红之又红的歌唱家所不能企及的,那些经典的老歌至今还回响在我的耳边。
李谷一的《乡恋》、《心中的玫瑰》、《摘一束玫瑰送给你》好象都是电影里的插曲,我那时看着电影,听着如泣如诉的歌曲,感觉有一种悲伤笼罩着,但年幼的我并不懂电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歌曲真的好好听,心里默默的想着,体会着人间的另一种情感。还有朱逢博老师,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曼妙,她的歌唱发声总觉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她的高音部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却无任何雕饰的痕迹。让我总是不停的想模仿她,学习她。她《美丽的心灵》,曾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不断地听着这些优美动听的旋律,我体内的音乐细胞也迅速的膨胀着、生长着,我应该是个很有乐感的人,我也很善于模仿,学什么象什么,唱什么象什么,小学的文艺演出中我总是领唱。
上中学了,物质依旧贫乏着,没有电视机,收音机倒是多了一部,课业增多使我听广播的时间减少了,我记得有段时间每天中午放学回到家里,武汉广播电台有个“广告与文艺”的节目,在这里我听到了至今仍会哼唱的有首歌——杨庆煌的《菁菁校园》,杨庆煌在乐坛并没什么名声,除这首歌外,好象电视剧《雪山飞狐》里的主题曲“雪中情”也是他唱的,配器、曲调在当时都很不错,也是首很好听的歌。《菁菁校园》大概是贴合我当时情窦初开的学生身份吧,所以对它情有独衷。
那时侯对一切的知识的吸收好象很多都来源于广播,我记得有一个朗诵世界抒情爱情诗的节目,诗歌的中间都是些小令般清脆悦耳的音乐小作品,我认识了理查德。克莱德曼,丁冬的琴声,引人到如诗如画的境界,悠悠的旋律使人沉醉其间不忍回头,心境也随着潺潺流动音乐变得清明而祥和。
还有管弦乐队演奏的那些世界各地的名曲,《春之声圆舞曲》、《溜冰圆舞曲》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我的最爱啊,这些美丽的、杰出的音乐作品,这些音乐天才奉献给世间的最丰美的馈赠。
曾经在百度收索过排萧曲《兀鹰掠过》,名称已改,听了几个版本,并不是我曾经听过的曲调。还有好些听过的,但叫不出名字的曲子,以及那些经典的欧美歌曲,散落在音乐的翰海中,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再次聆听。还有那些名噪一时的港台歌曲,《一生不变》、《爱在深秋》、《三百六十五里路》等等,也都是经典中的经典,百听不厌。
流行音乐、流行歌曲虽然只是盛极一时,有如昙花一现,但存在的自有它存在的道理。如果你仔细听,用心地听,你一定会发现其实每一首歌曲也是很美的。第一次听《两只蝴蝶》的时候,我的心微微震颤了,默默的感动着,我在心里默默感谢的庞龙,谱下了如此浓情蜜意的好歌曲,我在想,那翩翩两只蝴蝶,不就像我和我的爱人在人世间动情写照吗?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喜爱之情越来越淡了,但最开始歌曲给人情感共鸣却是终生难忘的。每一首歌记录着每一个真实的情感故事,每一个曲调在某些人心中总会引起强烈的共鸣,一如既往的爱之,欣赏之。
家里的音响柜里音乐碟有些,最喜欢的只有三张,一张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命运”,一张“蓝色的多瑙河”世界名曲集,还有就是童安格的金曲集,童安格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巨星,从他年轻时棱角分明、稚气未脱的脸,到名气如日中天时的洒脱与英俊,再到如今儒雅飘逸的成熟男人,他的音乐始终陪伴着我,听着他的歌,你总会忆起那些关于爱,关于岁月,关于青春的无尽回忆。
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打开CD,让舒缓的旋律慢慢浸过我的心灵,或浅坐于沙发,或默默伫立着看唱机上闪烁跳动的指示灯,此时最喜的是来回轻踱着脚步,从客厅走向房间,再从房间走向客厅,轻柔的音乐弥漫着我,淡淡的思绪在心里轻轻的回荡着。
优美的音乐,给人的心湖里注入了一丝柔曼的清风,让人温暖和谐又从容,有音乐陪伴的日子真好。噢,音乐,迷人的音乐,你将永远伴我走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