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我没有鲜花

——一个梦呓

重阳节。我没有鲜花，也没有

缅怀的文字；心灵沉甸甸的

只有思念。这苍白已习惯

在这个日子的孤独。一个人

静静的在夜幕中憧憬，有父母

在的幸福温暖，幻觉、回味

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听着

父亲的赞誉他宽厚的肩

依托着我。我悄悄的拔下他

一根根白发；眸子里，母亲

秀气的脸羞红了他

紫铜色的脸颊，看他们

眉眸传情，不多说一句话

我经常听到母亲唠叨

父母的回报是含蓄的微笑

他在桌前聚精制图，她在灯下

缝补我们破旧的衣衫

夜深。一杯清茶一个吻抱

奥妙只有星星们知道

啊！这是轮回吗？今天

我也白发萦绕不敢在灯下

梳理，也刻意过一根根清剿

还是与日俱增，鬓发苍老

清明时栽下的兰草，长得疯狂

我的情感却更凋落，如

这深秋的枫叶漂泊荒野

我知道深秋的寒意，十月的

冷漠。如我昨夜的梦呓

在一个荒凉村落，几只麻雀

立在枝头，数落这盛世炎凉

我愧疚；不知道父母坟前的花儿

凋落，野草是否漫过墓碑

那棵松、树干是否倾斜

我在夜幕中看到：盈盈的光

是流星划过或是一个灵魂

被惊起的鸟儿簌簌的

穿过那片林子，夜很黑

没有火、没有月光

只有我的泪水和沉默

这是在救赎？还是追忆？都不是

这是一个即将走进夕阳的

男人没有鲜花没有

祭文只有这秋夜绵绵的思念

……

＊昨夜清晰梦到父母，见到他们鲜活的容貌、依偎在他们怀里，特写此诗留存。

2012－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