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感受北京的冬天,北京的年
走在北京的街上,走在季节的开端,走在孤单的旅途中,思绪于雪花中辗转留连。落花成行。相思于寒风中凋零。新的窗口,新的梦想,于思想中打开,唯把回忆留于昨日,依然走在路上。欣赏了。
那一年,
零五年的七月我初到北京,第一次坐着火车自己出门,在此之前我是连自己生活的那个城市有几个区都搞不清楚的小路痴,野性着,跟撒了欢脱了缰的马一样,一路感慨的来到了北京.
七月的北京像个蒸笼,瘦瘦的身体拖着硕大的皮箱,所有的梦想像充了气的气球,越涨越大,我甚至可以从薄如蝉翼的气球外看到里面沸腾的愿望、梦想、目标……
夏天里的北京远没有青春偶像剧里那么的让人舒坦,怕热的我最恐怖的就是北京有名的“桑拿天”我恨不得扒层皮一解痛快,即使穿了最少的一片布,遮住“重点部位”我还是觉得我要被“热情”的北京烤化了,看来“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真的是有理可寻的,有时候想自己化成一滩水会是什么颜色呢?热情的红色,神秘的紫色,庄重的黄色,还是纯洁的白色,或是冷酷的黑色?如果干涸后会留下怎样的印记呢?泼洒的,点滴的,还是氤成小小的一片。
适应了周遭陌生的一切,不被改变,也不去改变,跟着环境一起快乐的磨合着,还记得跟朋友一起坐在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下面,那时侯天上正下着小雨,很细,不想家里的雨那样瓢泼,那样淋漓尽致,我伸出手竟然接不到雨,我嬉笑着说北京的雨认人的,这样坐在空旷的广场上,看着远处奥运倒记时的牌子,天色朦胧,我们相互PK着自己家乡的美食,马路,商场,甚至路边摊……我们像群众组织一样在天安门广场盘着腿坐了近一个小时,起来的时候五个明显的“白点”那是我们刚刚坐着没被雨淋到的地方。走远了,在回头望去,好似一个梅花桩……
天渐变,北京的风总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掀起你的裙摆,树枝也摇晃了,像是想摆脱沉重的树叶,伸直它的腰杆。
路上的行人不在那么悠然自得,匆匆的打过招呼疾步前行,冬天跟随着就这样来了,很快,快的出奇不意……
第一场雪,不大,但是仍然看得清楚是六瓣的雪花,洋洋洒洒的扑到你的脸上,很多南方的同事都感叹着,惊呼着站在窗前,眺望欣赏。
而我,远远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北国之乡,那里应该会有更大的一场雪吧,踩在上面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次日的清晨也许还会看见那些调皮的孩子堆的雪人,用石子做的眼睛,从家里偷来的胡萝卜做的鼻子,稀疏的扫吧做的独臂,竹筐扣的草帽……
冬天带走了一年的疲惫使之成为蜕变的成长,也带走了一年的美好使之成为美好的回忆。
新年钟声敲响,我坐在北京公寓十二层的饭桌前,看着自己张罗的一桌菜,杯里流转的酒,眼泪悄悄的落进碗里,这个冬天便为自己漂泊的一生拉开了序幕,不是自己不够坚强,是因为太坚强而不会去流泪,因此无法宣泄情感,导致自己的感情失衡,感情线堵塞。
不是害怕孤单才去爱,不是寻求保护才去爱,是因为爱了才会明白曾经的孤单像是慢性自杀,因为爱了才明白自己是个女子需要保护,从此不想在坚强,每天轮换着不同的面具,转换着对付生活的笑容。
我的哭泣是无声的,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哭泣,不是要别人来心疼才去流泪,是想告诉自己轻松做个女人,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辗转着,经历了很多个城市,小驻的,久留的,美丽的,破败的,北京的庄重大气,广州的喧闹杂乱,中山的宁静雅致,珠海的浪漫清闲,天津的平淡朴实,沈阳的热闹热情,上海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每个城市能够吸引你的也许不是那些名胜古迹,不是它的历史传奇,也许就是一处好景观,某一日恰倒好处的落日斜阳,一个让整个身体放松的早晨,一缕莫名的花香,或是一个牵着可爱小狗的调皮男孩……
许多城市,惟有珠海令我至今神往
珠海有着蓝蓝的天,倒映着蓝蓝的水,白白的云,映衬着高高的浪,嬉戏的孩子手里提着挥舞蟹钳的小螃蟹,穿短裤的小男孩为了抓一只活泼的虾溅了满身满脸的水珠,稚嫩的脸庞没有一丝抱怨,笑嘻嘻的望着穿碎花短裙的女孩,女孩捂住小嘴笑的前仰后合。
“情人路”上一对情侣穿着白色的T恤赤着脚,牵着手,一脸甜蜜。身后一只一脸忠心的狗乖巧的跟在后面,脖子上挂着两双人字拖,默契的跟随主人的脚步……
珠海的沙滩起初是粗粗的沙石,越接近海边沙石开始逐渐变成细纱,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瞬间一个清晰的脚印,涨潮的时候大人们会在上面隔着栏杆将身子探出好远去喊自己的孩子,听到父母唤着自己的乳名孩子们应和着提着自己的小水桶欢快的朝岸上跑去,桶的的小鱼虾蹦跳着,被不小心泼洒出来的水带出来,在沙滩上翻转着,穿碎花短裙的小女孩见状拾起落在沙滩上的小生灵使足了力气抛进远远的大海里。
我坐在礁石上,抚摩着被骄阳晒干贴在上面的海螺,阳光下它们有最绚丽的颜色,这么远的路程它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在被晒干之前它们是否会知道自己最终的结果?是否会难过?
海浪扑打着脚下的礁石,激起一个个浪花,浪花翻滚着变成波,推着眼前深邃的海,腥咸的味道,仿如泪水的苦涩……
零八年,中国最值得骄傲的一年,最令人痛心的一年,最多灾多难的一年,临近最后。
这一年,
零八年的十一月,我再次来到北京,拖着行李箱,不再是脱缰的马,走过熟悉的街道,庄重的天安门和十里长街……
辞旧迎新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依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