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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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清晰,视觉特异,手法娴熟。
这要把岁月往回数
数到二千一十年的盛夏之际
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我得以看清她
在沧桑岁月里,锻锤而出的眼神
残妆犹留,她就坐在大厅,坐在一朵黑莲花的伤口处
一支女士的香烟,在她手头打哆嗦
游走的烟雾,缭绕在深沉的北国
我一直在想夜色,在想灵魂升天的痛楚
更在想,她晚上再接到客人,我端茶送水
还能否有三块钱的小费
可终于,从柜台里蹦出的思维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笑了,我称呼她妓
她笑了,我看到燥热里唯一的肮脏但也看到那歇斯底里的灵魂
一把把在光阴下行走的刀锋,隐藏着
一个个梦中呓语的造物者,而她的位置,是成全
当然,或许成全之后还要提醒日上三竿
以致一场大醉后,来的及醒
才不会在车水马龙里夭折
我称呼她妓,有人称呼她XX,有人称为贱人
而终于,在那一抹笑容里,我称呼她为,女神
诗人说
诗人说,1968,在历史上,是一个点
诗人说:1976,怎么画,都不会是一条线
诗人说:1989,在寂寞,也不会让寡妇生育
诗人说:至如今,橄榄园花枝招展
沉默者说:有些人风骨奇特,能攀得高山
悲观者说:有些人秋来春去,与四季相反
厌世者说:世界都是红,包括年轮,包括远山
死亡者说:日子一天天过,年年就是一条线
线上有烤蚂蚱,有烹蜘蛛,还有,母亲掉落的白鞋子
等着出嫁的女儿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