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情结

单数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1-07 18:10 责任编辑:木棉朵朵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85185
编者按

有关未来,有关爱情,“80”的情结,青春的故事。

人生林林总总,皆非吾之所欲,这就是我的梦想。我是值夜的更夫,看魂的守墓人,独自一个人职守在死寂但充满死魂灵的山冈上,我守护着魂灵凯旋的气氛。一个人已经超越生命的魂灵,正透过水晶的棺盖凝视着我。——弗里德里希•尼采

终于决定,十八岁后,再无怨言:任何人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无法带给我伤害,因为我是自由的。决定后开始茫然,原来在这片青春肆意的土地上,早已习惯了流离失所,像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荡,不知何处归根……

【一】关于未来:有些事可以肆无忌惮,有些事不容许抱怨

我坐在海边,面朝大海,耳朵里留恋着脚步踩着沙滩发出柔软的声音,象南方女人的柔情呢喃,暧昧而温暖。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懒散的躺在上面,海风吹来,带着清涩的腥味和氤氲的凉意。用力的眨眨眼睛,嘴角上扬,这片一望无际的大海,被一层灰蓝色的雾帐迷盖。像披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透漏着一种朦胧美。天空和海缠绵最后消失在一片灰蓝色的冷色调里,远处的海面上若影若现的金色碎片,象年轻女孩灿烂的衣群。闪闪熠熠。大大小小的出海船只,伴着“呜呜”的声响游荡在海面上,起起伏伏。好似一个个深夜探询的夜游人,在找寻回家的路。偶尔有海鸥飞过,没有声音。此时的的我,有一份感动。寂寞习以为常,有时却莫名被平凡事物打动,那份从掌心温暖全身的幸福,因为奢侈,所以每一次都很珍惜。

走过了黑色的六月,接受了高考的洗礼,我幸运的有了一张入场券。记得刚收到“**大学”通知书的时候,一张红色的卡纸,拿在手心,像断翅的鸟儿,没有了重量。诧异,十几年的寒窗苦读竟换来如此重量,不仅感叹时世弄人啊!打开里面,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眼睛里写满了茫然。母亲激动的哭了,岁月的年轮在她的额上留下了斑斑痕迹,父亲也转过身去,一瞬间,我看到他眼角的晶莹,而后被他匆忙的拭去,终于明白,人性深处总有些柔软和脆弱的东西不容人窥探。邻居的大伯和叔叔门都前来,道贺,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激动说着:闺女真有出息,终于走出这座大山沟了,以后就不用在这片黄土地上过活了……

看这他们越来越多的人群,有一种昏眩感。心理还是暖暖的,有一丝慰藉。有时候人只要妥协,就会发现可以得到的还是很多。有些事可以肆无忌惮,有些事不容许抱怨,如此而已。

农村里的孩子总喜欢掂起脚跟,抬起头,去仰望城市,因为那里有爸爸妈妈说过的所有美好的东西,所以在小时的梦呓里,总有很多浪漫关于城市。努力的挤身于那些华丽而高耸的大厦里,已经成为我们与生俱来的责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摆脱掉我们身上的晦气,才能对的起父母和那片养育着我们的土地。想象过很多次应该以怎么样的姿态踏上城市,傲慢的。勇敢的。自信的。卑谦的,还是更多。等到真的来到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笨,无论自己是怎样。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他们都是匆匆的……

日子象丢弃在废墟里的旧报纸,懒散而靡乱的堆在一起,散发着污浊刺鼻的霉味。我看着时间从指缝间溜走,来不及捕捉,已被遗忘。只留下一片荒芜的指纹在肆意的嘲弄。终究是无可奈何,我微笑,生活竟让我糟蹋的如此狼狈。很多人都沉沦在象牙塔的浪漫里无法自拔,带着自以为是的憧憬,努力的拼搏,想得到一张入场券,好不容易的到了,拿在手心,也许心还会抨抨直跳,昂起头骄傲的走进去,游览后,才发现,命运给我们开设了一场精美而华丽的骗局,生活在里面充当行骗专家。

可怜的漫游人,可怜的游荡者,疲惫不堪的蝴蝶,难道你不想今晚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一下?--尼采

记得看过一本书,好象是一位八十后作家写的,他说:八十后的年轻人,他们总在想,他们不确定的未来,不停的问他们有没有未来,看完后,眼角潮湿,王文华说,我们这一代的孩子是吃着玻璃长大的。看着这个社会赋予在我们的定义,很无奈也很悲凉,有一种说不出滋味,仿佛我们天生的基因里就充斥着冷漠,那些颓废的细胞在没出生之前,就已经在血液里流淌,迷茫和绝望已经是我们身上的标签。所有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变成了理所当然,早就开始逆来顺受的接受上帝给我们的安排,孤傲的并不卑微的照单全收。这样是能算一种公平么?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扼杀了我们的天真,却还还要从我们身上拿到快乐和希望,如果没有了,就是各种各样的批判和失望。贪心的是我们,还是已经存在的这个社会?

于是我们学会沉默,安静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在去在乎世人如何去看,反正冷漠和孤傲也已经被赋予。人有时很奇怪,越加的沉默,却越加的流言蜚语,事情似乎变的更加的“有意义”。选择沉默的我们,更放纵了他们支配我们的生活,放纵了他们的霸道,而自己则站在局外,以陌生人的身份,随意地嘲弄调侃,这样在证明我们有更多的证据为我们的冷漠辩解,为我们的寂寞赎罪。这世界本来是我们的,可是于我们,竟如此的遥远。。有时候觉得,我们是该被同情的,应该被谅解,不应该接受埋怨和指责,因为这世界本来也不合乎我们的梦想,错的也不是我们,是这个世界在一开始就给了我们错误的讯息。可是面对指责,亦会坦然接受,静静的微笑,然后转过身离开,世界已被遗忘。

我们是这样,我们的下一代也不会幸免,周而复始,永不停息,这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上帝在我们的襁褓里偷偷塞给我们的礼物,然后我看到上帝在嘲笑,没有言语,只有哀叹。我们出生不是自己理想中的世界,可是我们还是要去适应它,让它尽可能更加美好,所以上帝总是在一直的创造着。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沉默的羔羊》,忽然明白了,女主角在偷偷打开牧羊厂的门,想让那些等待屠杀的羔羊逃跑,可是他们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默然的看着她的那份绝望,面对着伤害,我们忘记了反抗,连那份等待被救赎的心,也慢慢的被磨灭了,而我们的灵魂早已被埋葬在这片冰冷的水泥钢管里,销声匿迹,没有人祭祀……

【二】关于爱情:爱情的温度始终敌不过一杯热水……

昨天夜里同寝的女孩,在床前抽涕,因为寂静,所以格外刺耳。轻轻的在她床前坐下,人在黑暗中流泪,是可以原谅的,本想安慰几句,却无话可说,早就丧失了语言,去给别人温暖,手心的温度没有热量。她把头重重的靠在我的肩上,身体因为抽涕而微微的颤抖。我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滑入我的胸衣……

“爱情的温度终究敌不过一杯热水,我以为。我不在游戏爱情,也许能碰到一份长久的保单,可是,老天有一次让我知道,爱情不过是男人维他命……”听着她的喃喃自语,我不禁感叹,爱情会让女人变成一名哲学家,许多研究心理的学者,与其在那苦思冥想,不如去谈一场恋爱,也许有一天豁然开朗,得出传世之作。

我在身边始终扮演一个好听众。直到听到她细微的鼾声,才把她放下,给她盖好了被子。回到了写字桌前。我是没有资格去写着一些真爱的故事的,因为总是有些感受没办法表达,虽然写了很多关于爱情的文字,那也只是自己的自以为是罢了,并不是说,只有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痛后才有才有资格去记录伤痕,对于作家来说,那是他们的本职和责任,于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写手,无名小辈而已。有时候觉得自己卑微的没有了很多资格,可后来还是会安慰自己,乐观点生活,因为无论怎样,生活是不会因为你改变什么的。对改变不了的事情,那就让自己去适应吧。

十七岁的爱情,纯美的像五月里的樱花,随风一吹,漫天的樱花飘舞,梦幻而浪漫。那时的我们,彼此许下承诺,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永远。那一份坚定的心,也许在也找不回来。总是以为青春可以轻而易举肆无忌惮,只因为我们的手心还有大把的时间,所以肆意的挥霍,终有一天,年少的无知和卤莽,再彼此的心理留下深深的阴影,只有含着泪,告别那段甜蜜而又疼痛的回忆。在转身发现,曾经许下的诺言,竟如此的单薄,经不起时间的消磨。看着自己的爱情夭折,没有人责怪,没有人需要抱歉,这个年纪,允许我们犯错,我们还输的起时间。

我看着青春年华在指缝间悄然的流逝,来不及阻止,已近颓废,那种无能为力的沧桑在青春的刻板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很多年后再记起时,没有了嘲弄冷笑,只有些许的感动和欣慰,感动的是自己也曾在青春里放肆过,欣慰的是在垂暮之年,总会有份记忆在心里温暖。很庆幸自己拥有了怀念的权利。只是后来也就不在坚持浪漫和永远,人生苦短,没有多少时间拿来梦幻。我还记得,高三的时候,我的后位,一个漂亮高挑的女生,每天身边都有男人在耳边,说着谄媚和肉麻的话,每天桌上都有新鲜的玫瑰和巧克力,当时我们整个班的女生都在暗地里嫉妒而又羡慕的议论着她,可她始终高傲的抬着头,可有一天,她从后面靠到我耳边对我说:我觉得我的美丽让我可耻。我是不是很可怜。我看到她的眼里一瞬间闪过了什么,我的心隐隐作疼。

杜拉斯说,除非你很爱这个男人,否则男人是无法让人忍受的,进入大学后,很多事情扑面而来,让人措手不及,拥有了很多东西,也有些东西也慢慢的流失了,身边的朋友陆续有了爱人,每天上演着爱情剧集,快乐悲伤相逢离别,一样的情节,只是主角在变换。朋友说我,太过理智和敏感,对所有的事情看的太清晰,失去了它的美好。有些事情知道了结局,又怎么在去坚持。只是过早的看透这个世界,只是有些失望,还不至于对世界失去信任。有时候还是会幼稚的问自己,会不会爱一场,思绪纠结,最后打成一个死结。我想再不对的时间里,不会在爱,脸上写着青春,可心已经累了,被很多事情压缩的心脏,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容纳浪漫,在不会费劲心机的去赌注一场清楚结局爱情,还是耐心的等待对的人,陪伴自己终老,爱情,不再想要他的美好过程和回忆,还是实实在在的握在手中的比较好。

结束语:

《旋转门》中拉维克说:人是不会炉火纯青,不过许多事情可以习惯。长大后,才明白这句话是多么的有哲理,生活中,我们无法忘记,无法拥有的,无法改变的……只能去学着习惯他们。

这样的我们,终有一天会被救赎,人生会由来自己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