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
孩子,这个小人啊,一句话道出了父母的多少疼爱,虽然简单地描述孩子成长的过程,却是每字每句都印着一个做母亲对孩子的疼爱之心,感动。
从05年开始,我就想记录儿子的成长过程。当然,为他写育儿日记吧,我没那么勤快,让他自己写他是更难从命。最后,聪明的我想出了一个比较笨的办法,就是隔一段时间在墙上划出他的身高印记,随手写上日期:某年某月某人的身高,这样,墙就成了日记本。这样的记录虽然不能全面地表述儿子的成长故事,但从直观上却可以看出他的成长轨迹。我们什么时候记日记也没个准数,有时一个月有时一季度,最长的一次是半年。每当这时,我就让这小人两眼平视背靠墙,抬头挺胸地站在那儿。有时他也不那么听话,而是翻着眼皮看我手中的尺子,但到了最后,我们会很开心地用直角尺把他的水平身高影射到墙上。
时光,就这样慢慢而迅速地离去。这像是一句矛盾的话语,其实不然,时光对于我们,而是一个有一定概念的东西。我们用日月作为衡量它的一种容器,斗转星移川流不息,时光和我们的青春一样悄悄地流逝,想来是那样地匆忙。以前不觉得时间会走,现在觉得时光会,而且还是那样地快。到现在为止,墙上那丝丝缕缕长短不一的记号,已从以前的一米二左右长到了一米五,它们就像是我眼角的皱纹日见增多。再有两年,这个小人就能赶上我的身高。儿子真的大了,那个四年级的男人马上就要来到我们的中学,他都快成初中生了。
随着这个小人的成长,我对他的了解,就像是他所学习的那些知识一样,让我懂的越来越少。渐渐地这个小人的心中,装下了我们成人所不能认同的知识,我不懂,但他也不会和我解释,和他说话你得先调整好你的语气和语速,轻声慢语他听不懂、大声呵斥他不愿意。但更多的时候是我想和他说话时,他只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有次我问他一个事,他说了句:迷途。迷途?!我还以为他找不到北了,后来才知道人家是说英语(metoo),这下,我找不着北了。很明显,人家不愿意理你。可能是因为平时我对他的约束太多,限制了他的自由,所以他才对我这副嘴脸。孩子,这个小人儿啊,他毕竟是个孩子,我们的担心,他们不会理解。他在我们的叮嘱声中受过的那些伤,在他们的身上虽留有疤痕,但在他们的心里却留不下印记。很明显他也像我们大人一样,不能很好地做到吃一堑长一智,更多的时候却是好了疮疤忘了痛。其实这个小人也很容易满足,有次他要吃方便面这种垃圾食品,我竟然同意了,并给他买回了家,给他煮了一包。吃过宵夜后的他看来是心情不错,转转悠悠地来到了电脑前,亲了我一下,走了。为这还高兴的我要命,想来,我比他还要容易满足。
儿子只要是脱逃了我监视的目光,他总是把车子骑的飞快,他会把你的叮嘱当作耳旁风,让它随风而逝。你说的过分了,人家干脆不骑或是你说你的,他回头看看你,眼神在问,喂,你说的可是我?孩子们没有经历过的事儿太多,但我们却不能一味地拿过去我们的一些经验教训他。因为我知道,即便是你说了,有些时候除了惹的小人不高兴,再起不到什么作用。对此,我很是苦恼,无计可施。
我们小的时候,也非常地调皮。我曾在围墙上疯跑,那可是单砖砌成的,也就是二三十公分宽。但为此我也付出了代价,一次攀爬时扭伤膝关节,一次跳下进扭伤了踝关节,最幸运的是没受更严重的伤,最不幸的是我的膝关节留下了后遗症。每次旧伤引起新痛时,我就能想起在围墙上飞跑的自己,那些痛就像是在告诉我:看你能的,你可再到墙上跑啊。
过去老人们也曾教育过我,但有些话我没听。现在留给我的也只是曾经的旧伤留下那点新痛和常常回忆到的老人们那苦口婆心的叮咛。我现在要是上到墙头上,也只能骑在上面用手撑着往前挪,站也绝对站不直。小时候我们调皮时只是在享受过程,我们很少去想结果,这一点是与现在不同的。现在的我们在享受过程的时候,也在考虑结果,因为我们是大人,我们现在懂的去权衡利弊。只是这些事情,儿子没有经历过,他不知道深浅也不知道轻重,但当他们真的为了这些事情付出代价时,他受的是皮外伤但我们却是无限地心痛。儿子可能忘记了,他骑自行车到现在曾受过二次伤,腿上的疤痕现在看了也让人触目惊心,在清理他的伤口时,他满脸的泪,看的他妈妈都有了低血糖的感觉,为这差点没休克。哈,这就是小人们的记性,他可能早把它们忘的一干而净。
现在的儿子像极了我们的小时候,他们除却没吃过我们那么多的苦,没受过那多的累,他们经历的事情跟我们那时差不多了。生生就像是我们曾经的翻版,面容上都能找到我们那点痕迹。他们喜欢玩儿那时我们也不爱学习;他们满天底下疯跑我们当时也不着家;他们现在不爱和我们交流我们那时除了要钱也不爱和家长说话;他们现在爱唱一些我们听不太懂的歌我们曾经为这种事情也被家长批评过;他们也写歌词我们也曾抄写过;他们爱把自己的事情和小朋友们说我们那时家长问我们也不爱做声。这一切的一切,都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一切的到来,是不是上天为了当时我们不听话才给我们的报应。当然,这不是真的。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人生中的角色我们都得经历,人生中的有些痛苦,我们也同样得经受。我们能为孩子们做的只是提供一个比我们小时候优越的生存条件和环境,但我们却无法设计孩子们以后的生活和人生。
我说着你呀你呀,这个家伙总是不听,说着他我是时不时地想起我小时候的事情。现在这个小人儿,还没到叛逆期,若真到了那时候,我真不知道是我该听他的还是他该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