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梦,我用诗歌作答
构思饱满,语句可以凝练些。
陌路的眼神在婉延的乡路间摸爬,迷路的野菊在贫瘠的黄土地上发芽。
我执着的信念倦缩在一滩泥沼之下,心中的圣殿在虚伪的笑容里崩塌。
一弯残月勾兑了说不尽的神话,几缕秋风吹动着那人晕红的脸颊。
荒凉的边城萧萧暮鼓在思乡人的心尖敲打,百页窗前是谁无奈地撩拨着单薄的轻纱。
青青河边可有向斜阳而驰的骏马?江南的柳桥下可有小木船咿咿呀呀?
我浅吟低唱只为心中还有一点晴明割舍不下,可谁又容我叹惜瑟瑟枝头的寒鸦。
岁月磨砺了青春的棱角留下了抹不去的伤疤,流水不腐青苔依旧撰写着我的苦乐年华。
冬寒春暖不过是睁眼闭眼的一刹那,我的手中只有一壶泡得没有颜色的隔夜茶。
天地间是谁用山河传承着千古不绝的书法,山河间是谁忘记了生死相托的题跋。
你有你的水墨画,我有我的蝶恋花。
燃尽名利追逐的红尘潇洒,我就坐等着春风一夜东君出嫁。
说什么天荒地老此情无他,说什么岁月流逝不过是暮雨朝霞。
雷霆万钧抵不过你口中的一声娇咤,沧海桑田是你指尖转动的五彩丝帕。
我笑天地衍生了一场场弱肉强食的厮杀,我笑结局容不得我辨别是真是假。
英雄落魄痛了镜中青丝转成白发,远山漠漠只是一曲幻听的碎裂琵琶。
传说中的夸父终拗不过冷暖交替的冬夏,空落落的道场频频演绎闹市的繁华。
弦筝翻唱红颜薄命的蒹葭,谁在冷冷的夜里丢弃了痴情的胡笳。
命运走走停停的彼岸天涯,可容我寻一方桃源重新谱写爱恨情仇的红砖碧瓦。
你说醉就醉吧管什么星辰淡漠歌舞嘈杂,你说哭就哭吧怕什么冷嘲热讽尔虞我诈。
这一季的乱云穿空是轮回中上天的惩罚,多少笔墨丹青东家换成了西家。
我信了梵唱禅音就放弃了本心的挣扎,我闭上了双眼就只能是装聋做哑。
琴声荡漾弹不尽阴雨绵延里的酸甜苦辣,你的手中可有我度厄竹筏?
泪流两行是滚滚红尘不容我舍去那一份牵挂,对酒当歌我在交付命运的合同上画押。
寒风总是依恋着瑟缩于街角的破衣残茶,雪地里白茫茫的眼眸看不透这是谁的天下。
农人耕种着食不裹腹的童话,朱门铜臭抱紧了童话里桑麻。
一声苦难道不尽餐风宿露的寒窗身影竹宛雪筢,红颜当笑天生丽质足可富国安家。
舞一曲吧袖底脂粉幻化成血洗的霜华,醉一场吧梅绽枝头听这冬语散落在单薄的肩胛。
罢,罢,罢,我只做个红尘过客赏秋菊叹春花,了却经年的痛披一身冷冷的黄金甲。
绣不完的绮丽云霞,原是尘诟装满的木匣,大好的江山留给小人们戏耍。
你看那水面浮动的月牙,矫揉造作阴晴莫名时时变化。
关不住的春色今天你家明天我家,谁能指望誓言掷地有声朴实无华?
一曲二泉映月苍凉了人心孤寡,颤抖的双手拢不住散落的白发。
过眼烟云借着流水哗啦哗啦,叮咚作响承载着一幕幕弄虚作假。
年轮经不起细数的皱纹缓缓攀爬,娇憨的姿态抓住斜阳的尾巴枉自嗟呀。
白天作了黑夜还在感慨世间容不得千里马,谁辜负了谁谁才是谁的神话?
就这样等吧,笔落处的参差,自有一番涛飞云走的天涯。
大海的渊博滋养的不只是耀武扬威的龙虾,就这样等吧。
春风吹尽处还有一枝沾露的桃花,在清冷的枝头等待温暖将它折下。
哑,闭上你灵巧的嘴不要说话,任风雨浇醒你梦中的奇葩。
喷薄的朝阳海上的航船大漠的孤烟还有那原野奔驰的骏马,就是给你的最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