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天梯
叙事完整,故事感人,单语言不够简练,有待提高。
缘起
还是那个古老的命题,
还是那个未揭的谜底,
爱与情的答案在哪里?
爱到底是什么东西?
情到底是方还是圆?
爱为什么芳香又美丽?
爱怎么那么诱人?
情有什么魅力?
人为什么追求爱?
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爱究竟是重还是轻?
情究竟是忧还是喜?
答案就是在这:
这就是爱与情的谜底!
爱的天梯有六千阶,
那个“小伙子”就要对“老妈子”
一陪到底……
他们为什么逃进深山?
他们为什么要以身相许?
他们为什么不怕千难万险?
他们为什么如此沉迷?
思索吧,朋友!
答案的做出——
靠你自己……
盘点
梁祝的故事太遥远,
白蛇传的传说也太神秘。
天仙配太玄,
孔雀东南飞——
结局又是太悲戚;
长生殿里,
李隆基虽然相思未断,
马嵬驿前。
还是为了江山——
杀掉了红颜知己;
灵岩山上,
夫差为了西施,
断送了霸业。
可他的“爱妃”,
却“泛五湖”追随了范蠡。
貂蝉因为美貌
不动声色,除掉了——
董卓吕布,
汉宣帝为了和番
把明妃送进不毛之地……
解析
这都是中古的故事,
好多人已经厌烦;
现代的天地已经改变,
人们讲的是现代观念。
没有洋房和汽车,
那你就得有金钱。
哪个秀女会自愿——
嫁给一个穷光蛋?
连瓶化妆品都买不起,
你还想娶个美貌红颜?
家徒四壁,
谁敢说能引来鸾凤?
于是,
富者可以三妻四妾,
有的是明的,
有的是匿藏在外面;
于是,
靓女不再计较名分,
哪怕是再不般配,
哪怕是做小二、小三,
也并不觉得汗颜;
名人们——
更是时尚的潮头,
和你过两个月——
再跟他过几十天……
结婚快如闪电,
离婚好比洗碗。
现实嘛!就是说眼前,
讲条件。
没有必要,
也不应该,
考虑那么久、那么远。
选择
爱在哪里?情在谁边,
令人迷离,令人为难。
婚姻怎么解决?
家庭怎么搭建?
找个什么样对相,
才能让婚姻平安
找一个官宦子女?
还是找一个玉颜天仙?
找一个真诚贤惠?
还是找腰缠万贯?
找一个白面郎君?
还是找一个——
读书破万卷?
找一个寻常百姓?
还是找一个显贵高官?
找一个多情的伴侣?
还是找一个大树高山?
这是婚姻的难题,
这是人生的关键。
所以,这——
难坏了红男绿女,
难住了靓女俊男。
于是懵懂地办了,
一切就顺乎自然。
反正婚姻是鞋子,
归根结底得自己穿。
舒不舒服,
只有自己去体验;
也许哭,也许笑;
也许苦,也许甜。
没有什么办法,
给它上保险。
时光在流逝,
一边都在变,
苦苦的经营,
用心惨淡,
却未必让它保鲜。
是谁?
唱着“坐着摇椅慢慢聊”
心却飞到天边……
是谁?
言犹在耳的山盟海誓
似乎从未说过;
是谁?
昔日的缠绵情话,
早已抛进深渊……
男人问自己,
怎么办?
女人在思索:
这是误判?
于是,有的破头齿烂;
有的,算是好离好散;
有的,却对簿公堂;
有的,远走天边……
正题
半坡山那对凤凰,
不是传说;
是真真切切,
就在眼前。
“小伙子”和“老妈子”
唱出了爱的主旋。
他们的爱,
没有消逝;
他们的爱
没有变成云烟;
他们的爱,
没有谢幕;
他们的爱,
还会有人在续演……
啊,“小伙子”!
啊“老妈子”!
真正的爱属于你们,
你们不愧为爱的榜样,
你们不愧为情的典范。
为了救她们母女,
“小伙子”跳进了水中,
不怕地冷天寒。
他怕猴子“偷庄稼”,
“小伙子”不让她,
单独在家一个夜晚。
为了修通天梯,
砸坏那么多铁锤钢钎。
为了盖房子,
在深山里,自己搭窑,
烧了两年的瓦片,
为了饱腹,
野菜和红菌当饭。
为了驱赶寂寞,
他们把《十七望郎》
唱了千遍万遍,
为了“老妈子”,
天梯一修五十年。
为了“小伙子”,
“老妈子”在门前,
等到天黑日落,
盼他回家,
“老妈子”千次万次,
把崖底望穿。
她疼爱他,
为他煮汤做饭,
戴帽擦汗,
洗衣浆衫。
相互关怀,
两人不止一次,
讨论谁死在前面……
为了生死相依,
他们约定:
死后就埋在这山巅!
那时间是短吗?
那是整整五十年!
五十年相敬相爱,
从青丝变白发,
从黑发到鹤颜。
几十个寒暑相递,
万千个黎明和夜晚。
靠着那勤劳的手,
生活在老林深山。
虎豹狼虫,
无所畏惧,
天灾地祸,
共同承担。
窑洞避难,
没有怨言,
忍饥挨饿,
相惜相怜。
寒夜天冷,
拥抱取暖。
那里与世隔绝啊,
那里毫无人烟!
可那是爱的净土,
那是情的桃源。
那里没有寂寞,
没有独单,
只有幸福,
只有默默执手,
只有彼此依伴。
这就是情,
这就是爱,
这就是结论,
这就是答案。
这就是爱的天梯,
这就是爱的答案。
这就是云中蓬莱,
这就是爱海仙山……
结局
如今,
天梯上的人走了,
只有那个梯,
空空荡荡,
还在那里高悬。
可我相信,
还会有人来上演。
这首绝唱结束了,
那首爱的歌,
会更加高亢婉转。
因为拜金拜物的爱情,
不可能天高地远,
因为爱是给予,
那种金钱追求,
索取和贪鄙——
不是爱的本源。
经不起风雨雕蚀,
经不起岁月考验。
绝不能常相随,
绝不能永世相恋……
刘国江走了,
她还惦着“老妈子”。
徐朝清活在世间。
还在和“小伙子”
窃窃私语,那么缠绵。
沉醉在爱的梦幻。
那情真意切的话啊,
她知道“小伙子”
还在把自己挂念。
“小伙子”去了,
还在关照自己的老伴,
不要悲泣、忧愁,伤感……
他还在告诉老伴,
要领他去重庆、湖南,
她在喃喃着,
让他领着去坐火车,
坐飞机,
到天上转转。
她还在陪着他,
他还在听她的絮语连连……
现在,
他们又到了一起,
他们在高山上同卧,
看着老伴,
看着对方那熟悉的脸,
看着家乡,
看着大地,
看着这熟悉的半坡山。
他们在约定:
来生,
还在一起,
还要做一世夫妻,
共同享受这幸福美满……
余音
如今,他们的墓室,
就在天梯的起点旁。
他们卧在草屋的床塌上,
相互依偎,
默默对望。
他们看着蓝天,
看星月,看夕阳。
看白云,沐霞光。
那座坟顶,
已经有了碧草和鲜花,
成群结对的蝴蝶,
在坟边环绕着飞荡,
他们幸福愉快,
自由地翱翔。
坟上的合欢树长得好快,
盘根错节,枝叶青苍。
上面的双鸟,
分明就是鸳鸯。
牠们鸣叫着比翼齐飞,
那高唱的歌——
还是那首,
唱了一生一世的,
十七望郎……
(康有山)2012年11月3日晚于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