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六月丢了

冰帝谢花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1-04 18:42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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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水漫堤岸,流的无法收拾,谁知道那一滴会是沧海?混乱的文字和思绪,与情无关,与文字无关。我禁不住想起那期盼已久的拥抱,依然矜持着,不肯给干涩的眼睛一滴湿润,开心的笑一次!

亲爱,你不肯给我谅解。娃娃轻轻一跃,飞出去,像一片纸,飘啊飘,飘啊飘。只十七层的楼,在梦里却似无底的深渊,让她永恒地飘下去,飘下去……

是了,那个只存在在文字里的女孩来找你了,她诘问你:亲爱,你为何不肯给我谅解?你无言。你忘记了那个小说的结尾,忘记是否给了铃铛原谅娃娃的理由,你甚至记不起小说的名字。

连文字里的女孩也可以来质问你了吗?琼在网络的对面,她声称自己正在和一个男人做爱。男人给她买了一只大床,给她做可口的食物,给她甜蜜的亲吻。琼说她要逃跑,害怕男人向他求婚。

零时,你挂在聊天室,看电影。《2046》,一部很久之前看过的电影。

梁朝伟的眼神,一个失意的写作的男人,住廉价的旅馆,写黄色小说,和女人睡觉。喜欢的镜头。他沉迷在新加坡赌场,第一次遇见苏,跟着那个左手戴黑色手套的女人走,和她在车站边的小摊吃夜宵。他要离开新加坡,告诉苏丽珍:你跟我走。他亲吻苏的唇,狂乱的吻让两人的脸上都染了她的红色唇膏,

梁把头靠在女人的肩膀,在回归的车上,香港的圣诞节。你忘记那个女人的名字,只记得她很喜欢他,是住他隔壁的女人,可是,他每次要离开都给她钱。她和他争吵,她把钱丢给他,说,今天晚上我嫖你。他说,有需要随时再过来。

梁朝伟去接王菲下班,她说,不用,你先走。他等在雨里,一面吸烟,想着另一个女人。

王菲的锁骨,在光里面,很好看。她喜欢的是一个日本男人,和父亲争吵,在无人的2046房间里自言自语,反反复复,用你和趴在门上偷窥的梁朝伟听不懂的日语。这那个镜头里,除去饶舌的日语,就是那一双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咯噔咯噔声响。她在阳台上吸烟,旁边是旅店的招牌,光线缓慢地暗下去,直到最后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

你发现,你原来也可以喜欢那些乏味的佛乐,每天听,一直到麻木。

你很痛苦,很痛苦。从肉体到灵魂。你舍不得把头发剪掉,却终于还是说出那一句话:光头,是,理光头,全部丢弃。

很难看,不照镜子你也知道。然,已经说好了,你和它的约定,你输了。一次又一次。你安慰自己:反正从来也没有好看过,这样挺好的,干干净净的。

风是冷的,情是假的,雪是热的,爱是虚的,你是他的,谁是我的。一百年以后,孤寂继续,没有你,也没有我。你说,滚回你的虚无去吧。

风停了为什么云知道,爱走了为什么心明了。你说你是一个傻瓜。不必一定把你忘记,既然已经迷恋上你,留下在心内也没有什么不可。她不会知道,他不该晓得,只要你别过脸不去看。

你承认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也不情愿放弃水流过的痕迹,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深深去爱。哪怕记不得女孩的脸,你也告诉自己,你是爱她的。

漂亮的大狸猫,你抱在怀里,问,我的狸猫好看吗?路过的旅人微笑着不语,很有深意。他说,跟我走。你说,不行,爸爸要我在这里等他。

路过博物馆,你没有打算进去借厕所,却被人强行拉走,去到江边,一抬头看见凋谢的烟花。你想起他说的星球撞击论。踩到别人的脚不能说对不起,要怒目而视,准备给那脚的主人一顿好打,告诉他,以后不许把脚伸到我的脚下。

你说你喜欢这首情歌。你说,你来听,我来唱。

你刚来,他说,你好。你说,打扰。这是第一季唯一的结尾。

在网络上找了很久,终于找到小说,原来,结尾是这样的,娃娃和用长围巾吊死自己的男孩等在对面的站台,引诱铃铛过去,看着她死去。

唯有死亡,哪怕噩梦,娃娃也是要和铃铛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