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树
高二始写,发表于新星文学社,现稍修改
人啊如树一般在成长的过程中,免不了经历一些风雨,面对风雨该如何处之是一门学问。
春风摇坠着成熟的种子,绵雨拨开了细牙,熙日抚凯了嫩绿……祥和的时光不顾春秋,当初的小树似乎离大树越来越远,茁壮成长,融入了大森林。
随心所欲的日子,是躲在父母所划圈子里风和日丽的学前时期。入学后的几度春秋使我峰回路转:和别人相处中,我学会了顾及别人,在乎别人;在办公事的过程中,我学会了控制自己,压榨自己;在别人的刀光剑影的注目下,我学会了低头、沉默……
六载中学的春秋,我累积了一笔人际财富,也落下了一笔人际债务。也许是由于做了太多班里、学校里的公事,我比一般的同学接触的人要多。自然认识的人多了,认识我的人也多了。当每一件有荣誉成分的事情圆满之时,我总会提醒自己把头低下。但须发生的事情终究会发生,惹来的是羡慕的极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是我近年来的最大体验。
大多数人以为学生时代就是天真灿漫、单纯无瑕的。其实不然,学生生活反应的也是一种文化,有美丽的,也有丑陋的。我不想破坏中年人回忆时那“美丽”的学生时代,更不愿让局部的别人所造成的现象影响我的职能。当一支支“Envy型号”的暗箭向我背后射来时,我都会客观地评论尘世的多面,进而“老成”的安慰自己,“每天,都要带着笑意,来与现实社会的无情、与岁月生命的多变,共同运转,那么在变化中,也会有江上明月、山间清风、岸边垂柳那样的美景,不断地凸显……”
台湾著名作家、评论家和历史学家李敖,以“阅人无数、告人无数、斗人无数”而自得,当收到别人威吓的手榴弹时,他笑着对大众媒体说,“为什么不送来导弹呢?我更喜欢!”李敖这棵“大树”口殊笔伐,得罪人无数,却不肯低头。这也许就是他的人生观,而又也许与他的岁月有关。我与他无法比拟,我做不到。
著名艺人阮玲玉,以才貌双全而拥有无数的爱戴者,演技高超使她“红透半边天”,这棵“大树”曾遭风吹雨打,也曾低首沉默。但因背后被射“毒箭”无数,最终遗下“人言可畏”四字而命绝黄泉。这棵“树”的根扎得太浅,而树干又大到了极点。我和她相比,还只是“小树”一棵,而且根也扎得很深,不会和她同一片树林。
在一个小圈内众人的焦点活着,会得到从众人中来的荣誉,也会受到局部的恶性Envy,这对于我说也已司空见惯,所以曾受赞扬,也曾因暗箭而受伤。但我把箭拔了出来,并且还挂了个挡箭牌。
我算是在李敖和阮玲玉“两点”所成直线的中点。比起李敖,我会“低头”,比起阮玲玉,我绝不“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