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点
天空狂风暴雨黑暗下来的时候。踏着有点空虚的脚步走进了那个二年来自己一直当做家的黑暗的地方,弥漫着男人味和烟草味和一些不知明的奇怪的味道。刺激着本来很灵敏的鼻子。凌乱的衣服,裤子和袜子到处都是。“喂,大烟,你回来了?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啊,我饿死了”。大烟当然是我的名字,可是我从来不吸烟,说话的这个叫“白发”的人却个不折不扣的烟鬼。自己还美其名SAY:男人抽烟是神仙,漂漂过九州,快乐我心间。”又去泡妹了,那妹没有请你吃吗,我累了。我要睡了。我是一个孩子头,一个幼儿老师,一天到晚,那些从来就不知道爸爸妈妈是谁的孩子们就一声”大烟“ , “大烟“的叫。有时候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名字。真是很奇怪。每次听到都会很不舒服,现在太舒服了,已经没有感觉了
躺在床上想想人活着真的很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算看到自己喜欢看的漂亮的女孩儿都没有想看的冲动,是现在美女泛滥了还是自己有毛病呢,好了。什么也不要去想了,真的好想就此沉沉地睡去,却又怕再也不能醒来;想选择逃避而远离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逃到哪里。甚至可以止住呼吸,隔绝了情感,以至我丧失了哭的权力,也忘却了泪涌的冲动,唯有让风啸代替我的哭声,让雨水充当我的泪水,拖着脚步,试着走向风雨的尽头。
未曾放弃过,这是一种执着吗?还是酝酿得太久,变成了固执。只可惜就连以往的这份执着,也被那无情的寒意敲打得粉碎、粉碎,直至化尘,随风而去。
心再一次失去了支撑,恰如风般无处寄托一样,也许这便是适合我世界里的落寞和孤独吧!
夜总是最长最美的。我的夜,或是被记忆切成断片,或是幽寂的像一个坟场,有思维的幽灵出没在其中。我的形象在其中闪着各色的“光彩”,“光灿”得令人眩目但倏然消散,于是便留下更浓的更寂的暗。
摘掉白日假面,抛弃一切准则,放纵地将自己最真实的暴露在和煦的夜。舒口气,伶听夜风吹过的声音,深黑色天幕上依旧挂着那半明半昧的星,万籁俱寂,我是唯一的醒者。
放下警戒,不再是白日那披甲持矛的战士,厌倦了年复一年在战场上为打败敌人而不惜一切代价的血惺撕杀;厌倦了面对谎言与欺骗眼中不再闪烁任何一丝的羞涩,就仿佛那一切都是真的,连说久了的谎言自己也信以为真。
而只有在黑夜中,孤独的灵魂才敢放肆地在天空中游荡,找寻真实的自我,释放真实的感受。任那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委屈与束缚统统跳出来,在一个人的夜里,豪无顾忌的放声大笑或号啕痛哭。
忍耐是痛苦的,理想背叛给现实后,赤裸的身躯在铺满荆棘的道路上滚爬,不再有快乐,鲜血布满了脸也全然不顾。人生是战场!我用奔跑的姿态在欲望的街道前行……
许久了才发现,时间是一条永不休止的河,流尽夜,黑渐渐死去,踏着仅有的一点余辉,我继续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