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08
每个人的一年,都有着不能的收获,也有不同的遗憾,在面对得失的时候,淡然的看淡一切,回首昨天,不要忘了赶明天的路。
公元2008年已经结束,像工作上要写个总结什么的,难免回望过去,站在今天的开始上。谁会晓得就在2008年即将结束的时刻,我却发现我的硕士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不胫而走了。于是,想起2005年6月30日那天在日照汽车站发生的幕幕。同样是证书,结果是失而复得。这次,会不会有同样的结果呢?堂堂的办公室也会丢失东西。往前追溯,有一段时间,我总是发现钥匙从桌子上飞到抽屉上的印记。时光不再,等等再下结论吧。所以,跟这个尾巴一样,我的2008年也是那样充满隐晦与曲折。
在2008年,我最大的改变可以说是身份上从学生转变成一位高校行政人员。西交利物浦大学就在苏州大学独墅湖校区的东侧,可以说只要一条马路的距离。有很多事情,没有尝试,或许总也不清楚它的深浅。在苦苦寻觅工作机会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把这所大学列于其中。相反,旁边的港大思培学院倒反复投过简历无数。结果,人家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存在,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这样一个中外合办大学把我给要了去。应该属于无心插柳一类吧。
工作以后立刻发现了自己无法支配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从工作到今天,看书的时间少了,更少了。幸亏还可以借助下届同学的借书证到苏大图书馆内再次看看杂志,重温一下旧梦,也破坏一下旧梦。自然,两个时间段的心境完全不同了。在校时,总想工作后一定抽时间看点东西之类的言辞。并且觉得呆在学校的时间太久了,再次会对学习产生厌烦,对工作产生无限好感。并决定无论是什么样的工作都会全力为之,只可惜,态度这个问题好象是对待很多事情都一样的,很难相信,对学习上应付的我会在工作上不应付。
工作已经近五个月的时间了,突然觉得,很多工作都是一样的。其中,人与人之间存在很多掣肘与推委。一条命令的下达发生变化是完全正常的现象。效率,在这个时候成为稀缺物品。不是自己做的事情高高挂起乃是最为正确的态度。主动找事情做仅仅是领导同仁们挂在嘴边美丽的谎言。试想,没有激励措施,平均主义大锅饭,谁会傻到主动找事的地步呢。把自己该做的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就是至善了吧。所以,在一个没有完善制度的地方,口头约定和道德约束同样是疲软的。
2008年好象有些不正常,年初就有大雪,还是发生在南方。这个时刻,再想想那些天行有常的话以及天人感应等古代社会景象不免让人觉得心慌慌。再加上百年不遇的金融危机。不得不想,这个世界还会不会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去。随后,我又觉得经济世界的复杂都是人为的乱子,要是自己人安排的乱子为什么自己人就不会把危机解决呢。好比自己家的事情,有必要弄得那么复杂吗?可,转念一想,经济学教科书上可能说的有道理,多米诺效应,蝴蝶效应,毕竟是一个很难诊断的病症。
2008年,我的爷爷去世了,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82年的世界。那天,苏州也下雨了,家中同样大雨如注。我没有赶回去,颇有些不孝的样子,但我跟爷爷却有很多肖的地方。我虽在最后时刻属于不孝孙子的一列,但却是颇肖孙子的一个。爷爷的脾气非常之好,否则,他跟奶奶终究不会生活在一起如此长久的时间。我觉得好象隔代遗传了爷爷的脾气好的因子,对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火,总不会大动肝火。毕竟,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面对结果,平白无故发火不会解决。
同样,面对亲人的离去,我会想生者活着的意义。书上可能说什么尽量充实内容尽量发展自己的能力之类的话,还会说为了自己而活者之类。我总是觉得,这些说辞都有些空虚。既然活者,就得有点牵挂吧。这个牵挂最重要的还是人吧,尽管,每天你都会遇见千千万万的人,但他们并非是你牵挂的那个。只因为有所牵挂,那个人,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天涯还是海角,生活中无论是清贫还是富足,你才会觉得有些暖色调存在吧。
工作的时候,我还有博士的梦想。从图书馆内借回很多关于电影的书来看。也不停地从网上下载电影看,电影欣赏,欣赏电影。对电影的评介还仅仅停留在内容的阶段上。人是不是有这样的顾虑呢,原本自己的专业总是觉得不如别的专业过瘾与痛快。还是仅仅我自己是这样的个例呢?但是,时间好象总是积攒不起来,我会不会就这样随波逐流下去,慢慢消失在庸俗平淡的潮流里,波澜不惊,随风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