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首同题

心中的红叶

红了么？红了么。

我踏着怪石嶙峋里的荆棘，有

火一般的热情。

红了么？红了么。

我赶得脚步踉跄，身体的心

迅速地在燃烧。

燃烧，燃烧。地上的积雪，

一片一片的在加厚。

燃烧，燃烧。我来不及

掏出骨子里的冷冰。

幸好，有一个女孩，

她的纯洁象一张白色的纸。

她把我丢下的一叶叶殷红叠起，

脸上，淌着泪光。

（2000年12月改）

心中的红叶

在我的心扉，信笺里，

有一片，好多年前

收藏着的红叶。

记得是在茫茫的雪地里，

我捡到它。看，

它像烙印的血。

红叶已经干枯，那淡淡的

叶纹，纠缠着

竟然成了我的心结。

青紫色斑点，泪滴过的痕，

为何，褪不了颜色

今天，又忍不住，

静静地。翻开

印记里的这片红叶。

不知道？那雪地里的脚印，

在梅花丛的深处，是否

已经重叠。

终于，冰雪消溶，

绿叶在深情地呼吸，花香，

南国的田野，恋恋蝴蝶。

而我怀里，始终紧紧贴着，

这块，不褪色的红叶。

（2004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