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26封情书(K)
我既无气力也无兴致推敲别人的心事,单是一个你,便有千千结的心思,许就耗尽了我的今生和来世。一封情书道出一些无奈,似乎在解释些什么误会。提醒作者散文中要注重‘神’的写作,‘形散神散’便不知所云。
我不喜欢花。
因为我始终也寻觅不到一种适合的表情和心情从任何人手里接过花,尤其是那种把瓣瓣朵朵的,用批发来的丝带和薄膜勒没了性格之后递过来的。我看到它们,就像看到自己尴尬的命运,这种暗示让我对花应该或是曾经有过的兴致,迅即凋零破败。
我原本也不喜欢歌。
歌里的,都是别人的故事。知道别人的故事越多,自己的故事就会因为有了参照和比较也变得尖刻起来。我无心和一切尖刻的东西有哪怕是一丝一蔓的纠结。
况,花与乐,都是撩愁惹事的物件,一朵一曲,往往摄人魂魄,我生性散淡,最怕的就是个桎梏,这些东西偏要以最柔软的姿态,让你舒舒服服的沉沦,然后再给你系上一个结结实实的死扣。
如果没自信假风流,
莫若有自知真自在。
可接下来的这些字,充分证明了我其实也不过是个会沦陷的俗物:
那天你在烛光的背影里唱“东风破”,我们隔了很远,可我却觉得那应该是我第一次那样近的看清楚你。是一个陌生的你在唱,唱得旖旎而又落寞……
烛眼慵慵懒懒的,你眼迷迷离离的,我眼荡荡漾漾的。
这是种非常可怕的情境,尤其是这情境里还有背景乐: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我对方文山,总有一种油盐酱醋的感觉:腻腻滑滑的凝脂般情结;细细碎碎的颗粒状意象;咸咸淡淡的酱黑色背景;酸酸涩涩的才子的感伤。当然,这所谓“醋”,该还掺进了些嫉妒,您知道文人之间,多多少少总是有点这玩意儿的。好在他是个“他”,而我是“她”,这样,多多少少能让酸味冲淡些。
我不是想把我和方同学相提并论,若如是,在他在我,都有不情愿不自在。最重要的是,这篇东西,是我写给你的,这不干文山兄任何事。
你不是周董,我就更不太愿意做桂同学,所以我们之间,不存在不能说的秘密。我们的秘密,不是不能说,是不能说给别人听的。哈哈~这句子里的逻辑貌似很经不起推敲的样子。
这尘事,经不起推敲的人事,又何止你我。
我既无气力也无兴致推敲别人的心事,单是一个你,便有千千结的心思,许就耗尽了我的今生和来世。
鲜花无辜,花语无过。
清歌无辜,词心无罪。
从此以后,洗心洗耳,男耕女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