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生日祭

落叶飞天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28 18:57 责任编辑:木棉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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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其实一直都希望生日只是一场祭祀,葬掉一切的过往,然后在新的意念来临的时候,开始一种新的生活。告别过去,快乐的前行。

二十岁,我的生日,也许只剩下关于祭祀,祭祀那已经结束的流年,祭祀那还未抵达的游离。

记得谁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的人生从17岁开始苍老了,那么如今在我二十岁的生日里,我可以做些什么呢?从开始到现在,其实三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都记录在我的《写在青春的独白记忆》里,而一些无法表达的东西似乎都已经刻啊了我的生命里,从高中二年级到大学二年级,伴随青春的成长不断的成熟。也不清楚自己以后会写什么样的文章,但是我一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无论怎样,我的文字都不会背弃我是生活,离不开我对生活的感悟。

记忆的风中,我在飘移划过流年,我看见你,宛如天空划过的飞鸟。我不说,我是在寻找。只是漫无目的地飘移。凌乱的头发,黑色的风衣,一路飘移。羽毛滑落的瞬间,才明白,自己想要的不仅是寻找,而是继续一路飘移。

我试图回忆,我临潼,我开始留很长的头发。头发被风吹散,一如当初我的迷恋。我开始穿黑色的风衣。长长的风衣,裹不住怅然的年华。所有的日子都已远去,我们又带着怎样的心情彼此回忆。大片的时光如浮云一般飘逝。以后的岁月还有那么长,漫长的青春我甚至可以重新开始。只是想写下烟花祭。来纪念我那已经过去的还有未曾抵达的生日,还有青春的那些朋友。

很久没有给蓝打过电话了,也忘记了是多久,或许连我也不知道会有多久,以前的或者以后的电话铃声中不再会有我的祝福,或许这些文字只是一朵浮云,一直飘移,我们都忘记了。彼此杀死对方在自己心中的记忆,以后的岁月还有那么漫长,漫长的我的青春甚至可以重新开始,只是写下这篇烟花祭来悼念所有过去或将来,存在或虚无的东西。

烟花不是花,所以关于烟花的祭祀或许与花无关。只是每一年烟花初开的那个季节,以我的生日,其实没有人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除了我朋友只知道我的生日是在元宵节附近。流年2004,我没有过生日,除了和前世他们一起吃饭。那天他们陪我一起看烟花,在青城最黑暗的那个角落。因为那年我们高三,有人说高三是一个地狱,而地狱里没有烟花,只有看烟花的孤独的孩子。前世说小七,明年的今天,也许我们不能再一起陪你过生日了。在大学里,你或许会有新的朋友了。但是我想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会离去,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离你只有一个半转的距离,转身流年,你依然会看见我。苏锐说:小七,或许以后的人生,我们彼此飘移,但是即使是在十年后,划过天空的烟花点缀了深夜的星空,化为繁星的烟花中依然他一朵是我对你的祝福。

我一脸安详,在夜空里,从2004到2005年,2005年我过了三个生日,很感动,十九年来的第一次,其实只有一天是我的生日,但是在青城,我和杰一起去吃饭,依然是我们平时的那家饭馆。杰说,七柒,现在他们都不在青城,只有我一个人驻留有关青城的回忆,但是我想我们八个人是永远不会分开的,前世和鱼在西安,钟声在合阳,我想过了今年的夏天,我们也会考上大学,那时我们在西安相聚。第二天,我就去了西安,火车上我就接了前世的电话,他说我去火车站接你,我们一起吃饭陪你过生日,鱼和莫北也过来。我想这是我十九年里最难忘的一个元宵节,我问鱼明天有课吗?鱼说有不过坐第一班车回去就可以了。当时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在黄雁村的街上走着,就接到了龙伊的电话。

龙伊说:七柒,生日还好吗?

还好,我和前世鱼在一起。

啊!你们都在一起啊,早知道我就不打电话了。

没有什么啊!大家都很高兴。我们四个人喝了八个人的酒,你的酒鱼替你喝了。

那就好了,我们八个人永远在一起啊。西安有烟花吗?

漫天的烟花啊!

那夜的烟花不知道何时安详,只是那些夜空中美丽的注脚或近或远的祝福,不曾远离,也无法忘怀。

在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鱼已经走了。他要赶早上的第一班公交700,坐一个小时回去上课。我也离开了西安返回学校。晚上和同班的男生一起去聚餐。喝了很多的酒,然后给蓝打电话。蓝说她第二天来我们的学校。让我在校门口接她。但是那第二天,我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就接到了蓝的父亲的电话。他说,小七。我们蓝蓝感冒了,不能去你那里了。

其实关于生日,我本不想说什么。因为不喜欢过生日,对于一个喜欢寂寞的人,生日的存在也便显得毫无意义,但是,我的生日似乎一直未曾寂寞过。开始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只是因为三年,有了太多的感动。06年的生日依然是三次,开始时候在青城,其实本来那天还没有过生日,只是知道自己今年会忙一些,杀青的这一帮死党都不是很能喝酒,但是一个一个都在陪我喝,当时苏锐在我的左边,前世在我的右边,还有很多的朋友。其实知道他们有些人22号的时候还会去临潼给我过生日,也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们都会在我的身边,不论大家距离多么遥远,我们都不回感到陌生,还依稀的记得那天自己喝多了,在打台球是时候突然说自己想去上网,然后就立即有几个朋友陪我去了网吧。自己也不知道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了一些什么。结果后来再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去竟将我20岁的生日写成了21岁。那天晚上和龙伊,前世在一起打牌。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的困,后来大家一边打一边聊反而不累了。最后隐隐约约地听见外面汽车的鸣镝的声音,才开始睡去。

其实一直都希望生日只是一场祭祀,葬掉一切的过往,然后在新的意念来临的时候,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早上还没有起床的时候,讲究接到了流苏从河北打来的电话,彼此聊了一会儿,有接到了赤名的电话,我说自己不想去玩了,只是那天,我一直都以为是妹妹的堂姐让我去她家吃饭的时候,草知道原来她是姐姐,发现她比原来长高了许多,也漂亮了许多,只是她现在已经不上学了,我因为上学的几年不在家,我想要不是父母叫她的名字,我都无法认出她。一直都有一些惭愧,人家还来家里找我啊!其实才发现原来长大的不止我一个。在时光的洪流中,我们都已经渐渐长大、生活在80后,我用一只手挡开点笼罩着我的命运的绝望,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在废墟与文明中看到的一切。

2月19号来临潼的时候,前世说我也过去吧,陪你过生日,结果在前世向母亲撒了谎之后,就和我一起来了临潼。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是还没有开学的。而莫北他们第二天上课,晚上在莫北的宿舍住。后来第二天莫北上课,我和前世去了西安。

22号晚上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一些狂欢吃饭之后,四个人开了一间房,打麻将,但是因为喝的有些过了,玩了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住了。四个人拥挤在一张床上。突然想起了男人和床之间的关系。想到床,人们往往会想到女人,女人天然的与床联系在了一起,但是对于富有流浪喝野心的男人来说床也是他们物质和灵魂的归宿。不管再挤,不管再乱,它都可以收容一个男人疲惫的心。

天亮说再见,似乎我们的相聚都会以这种形式终结,城市还是没有日出。我们开始了各奔东西了,莫北要上课,前世也要回青城了送走了前世,我一个人沿着铁轨慢慢地走,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看不见地平线,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多远。看不见地平线,我也无法知道自己的高度。

只是人生的路,我走过了二十个年头,依然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