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城头落寞声

竹观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27 10:30 责任编辑:枫叶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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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优美的文章里透出淡淡的哀愁,细细的读来竟是满怀的寂寞心事。

繁华落锦,声烟弥漫,沉鱼落雁,纸上缤纷。

在城头看雪,一片一片,一夜一夜,遥思过去,雪夜访戴的恬然心境豁然顿开,只是物是人非,学不来洒脱,来去间无关风月。

冬至,泛寒。北方的冷有些奇怪,北风呼呼地刮着,仿佛可以穿透墙壁,破窗而入的。一个人徘徊在北大街,游人依旧不少,街角的热闹在这个冬天显得特别有趣,摩登家族不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改变,华丽的橱窗,绚丽的灯光,都市的格致尽显其中。

飞花,捻雪。枝头的枯叶似落未落,秋寒水,冬寒天。这个季节落寞不减,灰色的天空,凝固的云,暗暗的像玻璃里的层层混沌。

欧阳修有句名言,乱红飞过秋千去。的确,在一个冰封做节的岁月,落红摇碎,秋千残断,漂泊者漂泊无期,思念者念念不忘。残退的红湮没时光的断点,在梦中泛起的是烟雨,是离愁,是酒盏,是青楼。

商女的岁月不在,秦淮酒家,渔光舟火,苏小小走了,柳如是走了,落寞的秦淮,唯剩清冷的故事,在琴瑟的交鸣中,淡去的是是非对错,显明的是爱恨离愁。关于希望的童话还在继续书写,关于失落的谎言还在继续编制。其实从开始到现在,自欺欺人的人还在自欺,坦然直面的人不会在意眼前的沉舟病树,山穷水尽,毕竟来去空空,感受了,体会了,诗意了,得失又何妨呢。于是,东坡便说了,竹杖芒鞋轻胜马,说了,一蓑烟雨任平生。于是,人生的另一度就柳暗花明了,又了流觞曲水,也有了风华绝代。

冬,看南,那些为了理想而纷飞的人还在流浪,望断惆怅,古道西风,马致远唱的好,《天净沙》里的宿命躲过的能有几人。命运总喜欢把一个人从一个地方整到另一个地方,让后再让他跌跌碰碰地回去。

记得顾城曾这么写过,阳光在天上一闪/又被乌云掩埋/暴雨冲洗着/我灵魂的底片。

所有想挣扎着摆脱命运纠缠的人都喜欢决绝地直面孤独。这个世界在等待的人太多了,他们双手合十,期盼佛祖的拯救,可是到头来却只能在无望中郁郁而去。现实依旧冰冷,历史依旧沉默,生命里的玩笑太多了,生离死别,别开生面,到最后你会发现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在在即画的圈里转着,不是画地为牢,也非墨守成规,只是必然的迂回,与开始的空白接壤,然后便是离去。

这个季节,沉没了落寞者的诗意,游离着哀悼者的愁意。北岛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且听风吟,尽随心意,在落寞的城头焚香祭奠,白山黑水,飞雪连天,我懂的,在天边。落寞城头落寞声,陌上花开,情随事迁,芳草玉阶,长亭短亭,想他年,无风无雨也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