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种悲哀

遇见一场秋日的雨，房子开始潮湿

有过冬的味道。直到发霉

房间里有人在沉睡，鼾声如雷

回忆起夏日里的某个午后

闪电划着记忆的曲线，撕裂天空

如我大脑皮层的那道皱纹

好吧，我承认，我说远了

那个沉睡的人

和我无关。如外婆坐在雨中的坟前

和外公无关。如

母亲和父亲的关系，一再纠结

长成院落里的扶桑

死于去年秋天

房子外，很空。雨水过后

天依然阴沉。远处还有乌云

和着鼾声一直延绵千里，昭示

雨水走了之后还会再来

而院落里的空地，如沉睡的人

干爽不再

2008.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