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俗缘
记录禅院,记录如烟往事。带着信仰一直在路上。
怎样的心情,如何的心境,同探家归来的友人漫步一起。童年一路,无邪欢乐无穷无尽;叙情一路,言谈点点沉默伴奏。抛开了往日的尊贵,遗弃了高傲的心情,扒下了世故的面膜,试像年迈熟思的哲人一样,有着细腻纷多的人生感慨。蓦然间,令人释情尽兴。
本来,是打算上山悠转的,也许,是真的年迈心老了,没走多久,他说很累,恤其折路,也正碍于此,走进了禅院净土。
中秋即至,天高云淡,雨后洗新,纯粹的世界格外的宽广。放眼望去,山高巍巍,峰回路转;层层梯田,翠绿一片;路旁渠道,悠然远伸……也许,是远飏了城市的眼花缭乱,一棵柿子树很容易的挡住了他的视线,早熟的个别柿子,那么的诱人,终于忍不住儿时的嘴馋,用着久违而成熟的心灵去品尝,味道不是很好,甚至少半个因为太生太涩而丢掉了。但是,早熟的柿子,不管怎么样,也感受到了深知的沁心的凉甜——因为深知熟柿的美味,纵然也回味深深。
近若只尺,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家乡的圆明寺之外。位后的木门半开着,也许,同前人相比,我们是带着不同的心境走过,甚至,我和朋友的他之间的心情都很不一样。我是陪他的,从未想过要来这里,更没思过来这会干什么。数年的自我封闭,一直从未认真的试看过这里,如今敞开的心扉,却似乎被过去的心情所蒙盖着。
走进的一刹那,我被一种莫名的气息慑服了,乍看前方庄严懔懔的佛堂,梯下点点禅院的点缀,不大的庙地也让人走进世俗之外。里面闲人不多,北前方还正在修建,工人们默然契行,只听见不时施工的器料接触声。一位女居士礼仪有佳的过来,普通话即兴,问我们是否找师傅,也才得知原来师傅正在一同和工人们做工呢。
也许,因为正在建设,所以庙宇佛像我们没能看到,大殿门紧闭着,我们没有打扰工地的清静。便同师傅去做迷津解说。
走进客室,感到地域较小,却并不拘谨,陈设简单齐整,整个天地内最为典雅的便是一尊佛像,就这样在一个小而有致的天地内去看诉深远的人生。
年轻的我们,也许对事业和姻缘很为看重,于他问津师傅的瞬间,忽然间我也有了一种让师傅看看的念头。我们这的师傅,问事不用局者诉说任何的事态,也不用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只坐于佛像跟前。两人整个的过程,不过一刻钟左右。即罢,拜拜佛像,给师傅些许慰劳。
也许,和很多人一样,是因为了事了,我们便回归路途。高低起伏,一座寺院,一片田野,几户人家。此时,又是怎样的心情,如何的心境,说不清楚,有一种轻松,也有一种疑惑,也许,只是丝丝的心灵所寄……
庙宇兴起
小时候,路旁小庙,仿佛只是有如一个小商店一样,开门清静,关门冷清,只有庙会的时候还算热闹。在这一代人中,以前,正北正南的就一座庙堂,庙堂路南对面有棵古老的皂角树,覆盖着庙宇上空,厨房位于庙堂西侧,也仅况而已。关于圆明寺的历史,我是一无所知,只听母亲说,她77年来家乡这座庙就已经存在了。
大概是换过好几个驻院师傅,曾经庙堂还荒过。
前几年,来了个师傅,是个中年大学生,他还驻持了好几个庙宇,很多人都说他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佛徒,占卜算卦,问事求佛,无一不小有所验。
也许,庙宇的宿命就是需要有个师傅来料养,几年间的光景,寺庙渐然有了正规的禅院气息,遗弃的风俗信仰遂然也复活了。
沧桑神树
其实,关于家乡的这座寺庙,我印象最深的还属那棵庙南的皂角树。
那棵树年龄很大,起码逾于几代人之龄,所以很多迷信人说那树有仙根,小时候常有人去参拜它。
记得很小的时候,它就已经魁梧高大,显得比整个寺庙都让人起敬。那时有庙会,少不更事的我和一些小孩子都会去那玩,也会爬上树去摘皂角,所以也常常挨骂。当然,不只是拿来玩,更重要的是听说皂角洗衣服很干净,所以便去“得罪”神树。那儿也不时有人去拣熟透了的皂角,大概也因此,到现在,那棵树都孤苦伶仃,没有伴儿。
不记得是哪一年,也不清楚是为什么,那棵神树起火了,从树底烧得很厉害,下面有一丈多高的主干被焚剩下了很少的一面,就是神树也无法忍受那一切,仿佛摇摇欲坠。好像听说,那事是人为之果,后来还出了“报应”事故。
之后,不知是有人觊觎树上面巨大的财富,还是心疼树太痛苦,要伐掉它,终尔有很多迷信之人阻止,他们没能如愿。
如今,很多年没去过那了,昨天,我还特意去拜访过它。
伤痕依旧,却毅然挺立,如今庙宇之地填起,多于扩建,它也被平地划分在了院内。沧桑历久,与庙同居,只是如今,去拜访它的人不多了。
小庙盛世
在家乡因病徘徊的日子里,不时,会听说或看到师傅神采奕奕,手机随身,专车接送,来往于城市乡村的大道小路;而且,跟随服侍的居士也不少,女者为多。
今年正月初十,圆明寺大雄宝殿开光,我身体不好没有去同庆。听说,场面很气派很热闹。四面八方的游客都来上礼道庆,来的人士各行各业,百姓居多,远近大小为官的也不少。
有俗人背地里说,师傅这两年来没少挣钱,甚至比很多人过的生活都怡然有福。或许吧。师傅吃穿住行都有为人所照料,据说洗脚都有人伺候……
虽说圆明寺不及那些真正的大寺庙,但拜访师傅的人很多,多是中老年人士,大小人物都有。
朋友的母亲没少去过,母亲为了我的疾病也去过数次,姑姨舅伯甚至身边的人几乎都去过。偶尔,逢年过节,会看到一些情侣漫步在去往寺院的路上,大概一般像我们这些年轻人,平日里是少见的,恐怕去者也只是走马观花的赏景,顺便问问师傅自己或与自己有关的世事。
一个地域的发展,很大干系在于人流密集带来的价值,由此,偏僻的小庙如今显得像个开世且盛世的世外桃源,平淡的悠然美丽。来来往往的人们,净土也像是受了影响般,传情下了世俗之态。
盛世里是否反而容易出纷争,强者如云,霸道为王。清楚的听侄子说,就在寺庙开光的那天,很早就有小商贩开车来占摊位,一般嘛,先来后到。只是,本地的一个精明小伙子,来得稍晚,风风火火霸气十足以地主之身便把一对同行的中年夫妇给赶到别处去了……
盛世里是否也容易让人迷失,禅悟佛缘,不知道是否真的太孤寂无情。也就在今年,有个大约五旬年龄的男人喝药自杀,因为妻子弃家不管,入寺为生,甚至在被丈夫歪打正着的情况下竟然反斥连连。虽然后来被救下来了,但这桩丑事却让人难于置思的联系个所以然。
小庙盛世,另辟天地,仿佛原来的一切很多于现在真的不适用了。
如今,来这的人依然络绎不绝,但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来这的都是世俗之人,而且都是有着种种无奈或迷津的人。来的人是越来越多,意味着小庙名气的滋长,是否也意味着疑难于世的人更多了?社会进步了,但却高级的迷失纷多的恣情,仿佛在这里会有所希冀之情。与其外,假如,每个人都过得较好,又会多少人会来这,会想起这呢?
神树与寺院
以前,神树是多么的魁梧,整个寺庙也不及其影子的硕大;如今,神树只是寺院一隅,高不及大殿之巍,宽不如大殿之展,只能位于大殿之后,被大殿严严实实的遮挡起来。但是,它去傲然立起,没有半点自卑自负的意思,反而长得更加的茂盛,为细心的来客留下了另辟的慨叹。
当然,整个庙宇并不是遗弃了它,师傅和居士们时常照料着它,为它松土浇水,为它自费施肥。
于是,神树与寺庙相生,庙宇的功臣,自然有着他们存在的理由,于世而言也有着不可忽略的功劳。
俗尘悟禅
受病至深的时候,曾经有过一念,想做个和尚。如今想来,那时的心境,多半是想与世无争,孑然而去罢了,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禅想。所以我在想,如今或早或晚入禅的人,是否真正意义上能够做到一切呢?
高科技的现代,快节奏的生活,切深的让很多人有些窒息,无法良好的生存,谈何不苟的去静思守禅?于是,于很多人而言内心仿佛可以降低一个标准了,力行而为吧,也仿佛成长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渐然降低生活的标准了。
大概,人人心中都有一份禅缘信仰,也因之,无论何时何境,内心深处庄重的信仰都伴随历程着,只是有时候,被世俗所掩盖了。
信仰是高贵的,灵魂是低下的,当信仰与灵魂相结的时候,是威严神圣的;当信仰与灵魂相交的时候,是希觊有望的;当信仰与灵魂脱离的时候,是乖戾丑陋的。
信仰是极地的洁冰,思想的温暖是永远也不能融化它,即便如此,信仰的洁冰也一直净透着思想的灼热,遏制着思想的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