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空虚有染,与寂寞无关
我只是一个孩子,不小心长大,只是需要一些成长的勇气与温暖而已。
常常有灰色的心情,常常。但是和寂寞无关。
一:灰色天空
有很多东西在脑子里翻涌、奔腾,想冲出束缚它们的脑壳吧!?--于是头疼。想静静的做点什么,阻止它们--但,不成功。
窗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灰蒙蒙的天色一如现在的心情。路边还显稚弱的小树在秋风冷雨中瑟缩着抖颤。路面湿漉漉的倒是显得厚重了好多,承载起穿来行往的、不止有着沉重的车轮还有着刺耳魔音的车辆---好象也不太费力了。我是佩服它的,每天在吵闹中求生存,还能如此静默,坦然。漠视红尘翻滚,笑看人生百态!所以,它可以永生吧?!
若不出声音,是不是就能把自己变成院中假山上的那块石头呢---不受俗事干扰、不理纷繁杂务,静静的感受清风、欣赏明月、生活在自己的那一方天地,做属于自己的那一点景致。多好!
我不能够。我还是我!我要努力承受。我在努力承受。可那声音震天哪!人语的嘈杂、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口小腔大的喇叭--都能涌进窗子,穿过我的耳鼓,刺透大脑皮层再绕过每一根神经,应和我现在的心绪---哈!怎一个“乱”字了得呀!
风在动,而树欲止。---起身。换上粉白的睡衣,编起麻花辫。照照镜子--看见的总是憔悴!“憔悴损啊,如今有谁堪摘?”-哈!日子从键盘的轻敲中、在我灰色的心绪中溜过了---轻轻悄悄的,轻轻巧巧的---我随便它吧。
歪向椅背,轻合双目,任思绪信马由缰。
——树欲止,而风在动啊!
二:悲情蹦跳
人伏在桌上,头枕在臂上---头疼,臂也疼。窗外的路灯灭了。桌上的台灯亮着。微弱的、淡黄的光晕把我拢在卧室的一角,给着我弥足珍贵的暖意。外面很静---是关窗的原因么,还是故意的忽略了呢,恼人的车没有声音了。耳边只有微弱的、时钟的哒哒声在警示我时间的流逝。
思绪昏沉,断续。这哒哒的声音却坚强的,持久!单调啊,单调的节奏,单调的音高--单调着重复。
单调的,原本微弱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强!渐渐的,我整个思维整个心脏都在应和它了。思绪索性随它而动吧---那是熟之不能再熟的钟面啊,上面跳动着的是红色的秒针了,柔柔的,弱弱的。那声音就是因它的跳动而起的,我的心就是因它而不得休息的。真是固执啊!--每天无休止的蹦跳,重复着相同的音律,直到细细的发条再也承受不住时才会停止?!
谁呵护过它呢,--我是没有给它拂过尘,上过油的。真有一天它无用了,也会废弃一旁吧。谁还会想起它呢?我么?---它是给我带来过方便的,好象它就是为方便我而生的;在我的生活中确也起着重要作用的---可太细小,太琐碎,怎能记得!?现在我是厌烦它的。厌烦它的声音,厌烦它的单调。
为我奉献一生啊,但给我的最深感受却是厌恶,确是!哈,它也是一个悲情的角色呀。
头更疼了,臂麻。起身,关灯---带有暖意的光晕没了。星光射进来,柔和却清冷。拉上窗帘,阻止了冷意,只是又失了光明。
摸索着上床偎紧被子,寻求我一直在寻求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