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为“企鹅”
也曾为“企鹅”,很有趣的题目,道出了生儿育女的艰辛。文章行文简单,却有趣。
终于下楼了。一个星期不见天日了——不对!应该是:一个星期没有真切的感受天日了——哈哈!呼吸一下不算清新的空气,还真舒服。
把杏黄色羽绒服的领子拉开些,让风儿更多的扑进黑色套头毛衣——微冷!嘿嘿,拉上吧!
迎面走来一孕妇,步履稳重,神态安详,即将为人母的幸福溢于颜表。不觉多看了两眼,她回望了我一下,眼里带着笑。擦身而过了,忍不住回头——她把肥大的羽绒服撑的满满的,一摇一摆像可爱的企鹅!
我也有过这个时候呢。
那时,家里有个胖的吓人的姐姐。姐姐有件肥且大的浅黄色棉袄。我穿。勉强拉的上拉链!那是什么样子呢?——我是腿细脚小的,头也想当然的不大,中间猛然突出……哈哈!
觉得自己行动不笨,且坐着累。于是爱到胡同外的街上去:晚上赏月,白天看店牌上的美术字,用自己的缓慢与清闲去衡量行人步履的匆匆。走的不远,一二百米的路程我反复的走。每分钟都有人向我行注目礼。不想高调,但是含胸收腹对当时的我来说技术难度太大。于是,坦然接受。最满足虚荣心的是——回头率空前的高!每每正思想着,迎面而来或同向而行的小车都能呼啸间嘎然而止,响亮的语音也会突然间温柔响起:坐车么?——帅气的出租司机们呀,每次都让我的心跳加快!
多年后,在诊所打针的时候一女子惊呼:“我认识你!我开发廊的时候总看见你在我的门前经过”。还神秘的问:“是双胞胎么?你当时可像!”她的话让我想起一个很美丽的句子:看风景的人也是别人眼中的风景。哈,本人也是为美化市容做过贡献的!
当时还是要上班的,带四年级的思品课。课间,习惯性的深呼吸,让自己喘口气更为了给儿子以氧分。一女孩子满眼同情的问:“老师,你怎么了?”路过我们身边的李博——一个古灵精怪的男孩儿——突然的回头,满脸不相信的说:“这都不知道?!老师要有孩子了呗!要不怎么这样?”说着还做了个捧腹的动作。惊诧羞臊于他的人小鬼大,耳后热了整整一天。再以后去班级总要先鼓足勇气。
整个的十个月都是在看育儿方面的书籍的。于是,从四个月起,每天的饭后睡前都要听半小时的钢琴曲、儿童歌曲,幼儿英语等等。我是爱唱歌不爱听歌的,所以这每日一课总能让我头昏脑涨。但相信坚持就会有效果。现在每当儿子唱响“我不是黄蓉,我没有武功……”的时候,他的南腔北调总能让我痛苦反思——是当时听的太杂了呢,还是我不自觉的哼唱的太多了?
那年的冬天肯定没有现在暖和,但是,不觉得冷。家人无疑是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同事们也给了我极多的关爱。但最享受的是和孩子同呼吸共游戏的感觉呀!他蹬我一脚,我拍他一下——逃窜时在我身体中引起的震动,总会震荡起无边的憧憬和希望。那柔柔的兴奋在整个胸臆间充盈。
十年了,儿子也长大了。家也换了地方。但明月没变,路边店牌上的美术字也更加的具有欣赏性。只是,刚才的准妈妈还是从我的步伐中衡量出了我心态上的匆匆吧?!
慢下来!我毕竟是下来休闲的。
突然发现阳光很灿烂呢。拉开衣领把毛衣的外翻领打开护住口鼻,再把拉链拉的更开些。
——我要和阳光做更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