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陈家湾

天堂站台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09-19 19:55 责任编辑:木子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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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流动的语言!一声哐当……

(今天是烈士纪念日,我写的这个,不敢叫诗,这一篇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川外“红楼”能够欣赏风景的窗口,听着烈士墓热闹的颂词和颂歌,想着英雄的时候写下的。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我所看见的这一类人,正如我不知道怎样去收拾自己和这颗心,我并不理解这些所谓的“乞丐”,因为我见过比他们更艰苦的人,他们自立自强,自尊自爱。——2008年11.27 )

这是大雾还没散去的时候

城市开始穿梭起来

公交和汽车

我们和生活

叫花子们开始活跃在街头

污点,油渍是高效隔离霜 保护他们的脸免受伤害

补丁和破洞也似乎在追赶着时髦

有的头上还打上了厚厚的定发胶

那是史上最耐用的自然精华

我们走过时  他们趴着

有时也跪着

磕头  连自己也记不清楚有多少个

有时将脸埋进冰冷的街

于是就会听到   “哐当”

丢进破瓷碗     摔倒了的

“哐当”    哐当—哐当响着

我们就会看到   “哐当”

点燃了他们的脸    他们便更虔诚地

将脸埋进冰冷的街

我们抛下这“哐当”像抛下

一样包袱 或者 一种负担

他们趴着  像蜗牛 像虫子

静静地偷听城市的心跳

他们把着人们的脉

像城市人请来的心理医生

这样很多次后我们发现

他们并非必须得匍匐着    便岳飞一样怒发冲冠

告诫自己“下次不能再上当 ”

下次再走过

陈家湾——街头——另几个

趴着  跪着   有时也磕头的

我们把哐当留下   或者

放进一张有很多用处的—— 纸

有的放几张  有时几张没有一张大

这一次他    真的不能站着 ——有人很开 心

很长时间不知怎样收拾自己

和一颗心

他那只裤脚挽得很高

他很专业露出粉红色的骨头

连着带肉的锤子

专业得就像

英雄把持着他们的武器一样   他翘着他的武器

肉锤子

然后像

走过烈士墓一样

我们走过了陈家湾,

走过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