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

交换

你以为“停在原地”会怎样，换一个位置

你来做没有动力的陀螺，我来做随处挥舞的皮鞭

让这一场冷静多年仗不再冷静，执迷不悔是我们的通病

我兜兜转转，用很长的一段生命牺牲了你，又用一截冥想

萌芽了你，偶尔，我会听见一些安慰和呵斥，却再没看见

你如影随形的鞭影，生活啊，我一直被错觉支配着沉寂

朋友们都说，太忙、太累

工作，酒会，游戏，网络，......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愿意和一些人互换姓名

记忆，以及生命中各自隐秘的部分

它们如被腌制的咸菜，一直封闭在坛子里

默默吸收盐分和我的期望，我焦渴着

在一壶茶触不可及的地方，隔一张纸

思量一杯茶水的温度和甘醇，我的目光和笔尖

扫过一些火体，“滋滋”地发生化学反应

飞翔

“飞翔”这个词让我找了好长一段时间

麻雀飞过麦田，飞进城市，我明明听见

它们在喊“稻草人，空心人”，我心悦诚服

你在我心里是羡慕的颜色，我在你心里是惧怕的阴影

你这个终生长着翅膀的恋人，突兀而来，突兀而去

我们之间没有耳语，更不是互相等待的对方

你消失的地方，就是誓言失踪的地方

在城市的头顶，有没有飞的感觉，我看得真实

抱着肉体势必只有一处可去：地面，没有彩虹

却能收到地底的呼唤，葬歌铺满一路，左脚起，

右脚已摆好了新的支配，我坚持于一切

被动飞翔中见证自由飞翔，我突然想起

那些蟑螂，长一双蜕化的翅膀，从不向往天空

只索取生活的物粮，它们免疫病毒，散播病毒

我们咬牙切齿与它为邻，却无力飞离它们布下的局

天空故意很蓝，有云，有轰鸣的飞机

我好担忧，它们变成雨、变成碎片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