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石缄默的思索(散文诗)
很散文的散文诗,如果再诗话一点会更好,欣赏了!
丑石♦.缄默的思索
不知何时起?我成了那个岛屿上沉睡百年,也缄默百年的丑石,自然壮美的一切,与我只是遥远的风景,海风恣肆地扑打我的冷骨,海水无情地冲刷我的冷颜,我无法否认,自己只是一个不知被谁遗弃的孤儿,我已感觉不到痛,更感觉不到冷……
二战烽烟,我和我的同类被焦烤,黑得如同一只乌鸦,但我们却没有乌鸦那般幸运,至少还可以聒噪破锣一般的嗓子,我们连聒噪的机会都没,只能,在白皮肤,蓝眼睛的种族践踏下,悲凉的——等待。沉默。
突然有那么一天,渔人不再撒网,白皮肤与黄皮肤的渔人,偷偷交换了垂钓的长杆,他们诡异地笑着,猥琐地埋下一颗定时炸弹,我们愤怒地看着,但没人看到我们的震怒,因为,石头的悲哀就是哭与笑都是——僵硬的。
坚硬的表壳,真的是冷酷无情么?未然。我们的疼,恰恰在柔软处变成冷霜,在一层层的冰冻……
谁能捂热我?多年流浪的脚步。
谁能将我们支离在外的骨骼盘运故里?
答案在未知中点燃一盏盏火把,从那个岛屿被一次藐视开始,硫磺的味道就一直传递开来,直到城市中心,变成撼人心魄地呐喊,变成白昼里横街的种族血色,喷涌着,并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凶猛,势不可挡。
燎原之势,把暗夜里的狰狞照得无地自容,把一方里海,照成白昼,把沉默的船长逼上战备的塔顶,就算船沉下去,船长你也要站得笔直,一个种族仰视着你,因为——你是一个民族扶立的灯塔。
……
我依然卑微的看着,听着,分不清谁的船沉了,谁向谁发射了核导,我只知道我期待的种族,该踏着我的心脏起搏一次,寂静无声的沉默,不想随苍凉而再沉重。
丑石♦.沧桑
我依然孤独着,不管横着还是卧着,都是一个姿态。
苍原离我很远,日夜撞击我的只有涛声。还有一盏灯,在我梦栖息的夜,流萤一般地飞来飞去。随着点点萤光,我依稀看到万邦来朝的盛况,继而又随潮水退去,只剩一面黄龙旗,飘成大烟膏的味道,酴醾,丧权,辱国。
海水淹了我一次又一次,风沙也把我打磨得锃亮。
然,我梦犹在,甲午风云,先烈英灵,在壮烈中血书“退让丧权,腐败亡国”的声音,从历史喊到今天……
我体沉重的棱角,与那个岛屿同根700载,我沧桑风雨,它苍凉日月,在一次次的归途中,被沿途的狼大快朵颐地吞下又吐出,因为,苍劲的骨骼,刀叉只能亮一个优美的姿势,狼,终无法连骨入食,一块入口的高养肥餐,就那样欲吃不能的诱惑着,让垂涎的口水贪婪地流着,丑态胜过我的丑颜无数倍——被世人厌恶着。
我很庆幸,我脚下延伸的是一方圣土,扎根龙人的脉搏,从亘古至今朝,始终写着一个曾被万邦膜拜的名字,谁也无法篡改。就算再经千年,我沧桑若脚下黑土沟壑,却依然老态龙钟的盘坐在这个名字的躯体上永生——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