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赞
文章妙在立意角度新颖,形象生动,语言幽默恢谐。写作无小事,只有深悟生活的人才得以出此文,欣赏,佩服。
驴,属马科,但比马小的很多。驴的形象似马,多为灰褐色,不威武雄壮,它的头大耳长,早些时候用来代步,电影里能看见解放以前小脚的媳妇都骑着它来回娘家,我见过的只是以前多在农村用来耕地、推磨、拉车,那时都是家境好点的家庭才有,我家因没有拥有一头驴,少年的我跟着受了很多的“驴”罪,那时渴望拥有一头驴的心愿一点不比现在很多孩子想拥有一部家庭轿车的愿望逊色,所以对驴的“好感”直至现在也没减少!
不知道驴怎么得罪了柳宗元,他写了《三戒·黔之驴》所以有了“黔驴技穷”的成语,再后来在黄淮一带又出现了乾隆与拍马屁的臣子关于41岁属驴的典故,把驴埋汰的已是不成样子,描述人的傻、笨、丑都以用驴来代替了,因为我对驴自小就有难以名状的“崇爱”对驴有很多的“同情”,所以现在想为驴“鸣”不平!
自从妇女解放不在裹足开始就应该很少有人骑驴了,从有自行车开始就完全结束了骑驴的历史,驴自此先解放了一条千百年来被“压迫”的苦难!
我们那不知从哪代祖宗开始就有了吃煎饼的习惯,那时都是用石磨推面糊,再烙成煎饼,所以那时还是大集体时代,年少的我不论寒暑都要被母亲逼迫起来帮助推磨,那种转圈晕乎乎的感觉真的使人恶心,等到推完糊子母亲再把煎饼烙玩才能天亮,那种煎熬实在让我心畏,当看到有驴的人家用驴来推磨真是羡慕至极,驴并不笨甚至很“灵巧”,用布把它的眼睛蒙住(怕转圈晕的缘故吧)然后安上套,驴头的纲绳系在磨上身体被弄的有点弯曲,一声吆喝它就又在那里拉磨了,任劳任怨围着那个圈从不擅自停下,不久以后就有了电磨,驴自此又“解放”了一种折磨了!
以后驴就“专业”的拉车了,那时我们那开挖了一个砂矿,都是用人力板车运到镇上的火车站,很多是买了驴帮助拽车,父亲为了省钱没舍得买驴,害得我星期天都要帮助当“驴”给父亲拽车,看到别人有驴的人,只是扶住车把即可,心想等自己当家后一定要买头驴,这个愿望因时代的变迁始终没得以实现。实际驴不笨还算很聪明,在上坡时它能知道俯下身子用大力拽车,平路时“轻松休闲”行走。驴的记忆很好,那时还有少些用驴车贩卖煤炭或农作物,一般都是几部车合起来走,它们知道始终要靠右边走,只要驴走过一趟后,驴都能记住路以后都可自己走了,主人在车上安然的睡觉,它们都不会走错路,这样长长的驴车队的景象在机动车发达后慢慢被代替了,现在驴已完全“解放”了,驴在农村已经基本没什么用处了,所以很少能见到,偶尔有驴出现孩子们都会惊呼是“大马”!
我很赞美驴的“精神”,它吃的是草出的是力,虽说它有时犯点“驴脾气”但“犟驴吃鞭”后“不计前嫌”还要为主人出力,驴的形象也不是很丑,虽说“驴脸”长了点,可是它“庄重”的面部表情在主人的皮鞭痛打下依然“庄重”如故,没有象人一样喜怒哀乐及虚伪的表情都从脸上体现出来,它不会装模作样用“笑脸”讨好主人,这也是我想是提倡“驴”精神的理由之一!
驴的命运不济,没出力的地方就应该清闲了吧?可人总是“卸磨杀驴”谁家也不能养着个“闲驴”,这也是事物的规律,那驴只能以身让人品味“天上龙肉,地下驴肉”的美味了,我赞佩驴,从小盼望能有头驴而现在没有如愿的失落感,所以在我是属驴的年龄时从没象别人那样忌讳过,反而以属驴为荣,现在连属驴的机会都过去了,只能愿望有驴“吃草出力”的精神,就是能成为柳宗元笔下“黔之驴”中让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