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在2011年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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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昨日的经历重叠、编辑、整理,
打成一行行清清楚楚的音符。
但那些不协调的笔画,无辜拉响了警笛,
被沙土掩埋的蚂蚁,终于列队而出。
蚱蜢舔破准备好的画纸,冒出
北风中,被螳螂逮捕的蝉正在哀诉。
蟑螂虽然也做惯大贼,饥饿
他怎敢在鼻祖老鼠面前放声痛哭。
公鸡自顾在苏丹红土上孵着煮熟的蛋,
白鹅的熊掌在三聚氰胺的水中慢慢萎缩。
铁笼里小兔子冷冻发抖,狼婆婆就说:
别怕,等一会姥姥带你去非洲读书。
不得了,不得了,汶曲地裂山崩了,
为何打印机一次又一次地打出:一条条
金灿灿的路、通往山区,灾难
敌不过,一头头慈善堂跑出来的肥猪。
输出的血,奇怪地变成了闪闪的银河,
白衣天使,在银河里扮演俘虏。
天籁之音,竟然都是医院弃婴的哭声,
车轮就在那边辗碎了没有灵魂的白骨。
一群从火山口里逃下来的可怜企鹅,
刚庆幸能踏上通往归家的路。
船沉没了,动车追尾了;不了的都了了,
但最后,还是跟车厢一起埋进黄土。
……
正义疲累地,早早扒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些标点符号果然就失去了约束。
它们大方的抢劫了店铺;戴着帽子
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剥开了民女的衣服。
冬天里,不会有轰鸣的雷霆,雪崩
只有渐渐加深了的寒冷加深了的畏缩。
附近更没有大教堂的钟声,唤不醒
原始森林里冬眠的草木。
窗外,影子秋风落叶般地流走了,
躲在空屋里,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
剩下一张空白纸,消失了蓝云的天色,
我只有无奈的,把悲伤重新再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