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名字忐忑

自由无价

生命有涯

宁为玉碎

以殉中华

——林昭墓

四十多年来

钉在崖边的普罗米修斯已获得自由

而在生存与死亡的边缘

每每回忆起，艰难的岁月下

我便看到一个苦行僧般的意志在蝼蚁的背上爬行

正因我在找众夫的眼神里看到枯柴

看山中捡柴老人的不在

看到月光下生下孩子的母亲默默悲哀

我才能一次次，在你与我，我与你之间选择

或许谈起爱情能把孔夫子唤醒

不过我想，就算上帝也罢

我们曾把古兰经的净土抚摸

把新约的福音唱便

即使上天不保佑

我们也自有，海鸥之歌

在夜中的千古绝唱

说起我是年轻的血液

其实还不是汲取了你尚未沉睡的灵魂

有时会莫名的数自己有多少血液

看在断崖处能写出多少不灭的字迹

可是啊，战士

我究竟只能以英雄的战士来称呼你

若冰凉的雪里把血液放出

或残留在体内

这世间，慢慢便都是冰冻

请允许我用残损的手掌，来倾听你的教诲吧

或者用满头的崇义来为你接洗风尘

教义在极处

有时在极处才是纯净的

战士，请允许我称呼你玛尔的战士

你知道枯木会枯朽

但你是胡杨啊

千年生而不死

千年死而不倒

千年啊，死而不腐

如今年岁轮回，海上也宁静了

可精神的身影，在靡靡的红尘里

哪敢休闲过啊

火族有时候，会燃烧自己，自焚啊

是为了生存在黑暗边缘的人

我糊涂，在阴天的云里

一塌糊涂

因我竟不知

我是你的爱人

还是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