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上
黄河远上,是心灵的感悟,是情感的诉说。去黄河边走走,驻足聆听,感悟历史的沧桑和豪放的气概。
生活在黄河边上的人会带有一种历史的沧桑和豪放的气概。远上的黄沙,赤色一片,这一块土地已被肆虐的风尘撕割的不成样子。曾经美丽的辉煌的盛景在不息奔流的豪迈之中流逝,遗落的梦只剩下破碎的衣角和龟裂的脊背。不必隐讳,西北戈壁苍茫千里风沙四起,在旋舞的英姿之中不免透射出汉家烟尘的气度和威武。默默沉思,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沙场依旧,落日残霞却已铺不出陈兵百万的壮阔。瑟瑟的北风吹起的只是回荡在烽火楼台的往事,这些心情与感伤全沉淀为历史的山峰,让一代代人在攀援,在深掘。
闲暇的时间总在沉思的背后悄悄而过。随手翻动的历史书像历史一样厚重的让人感喟,叹息。寥寥的汉字却记录了中华五千年的无可媲美的文明,在一页页地图中,引人的粗线勾勒出的却是一个个帝王为自己的文治武功而进行的厮杀和搏战。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康熙等无不为之绞尽脑汁费尽心血。“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卫青、霍去病的身影似乎还浮现在河西走廊那狭长的山谷,在空荡荡的沟壑里掩埋的是英勇拼杀的战士们的忠骨和永不消逝的不死之魂。
历史在竹简、木椟和布帛上演绎着它的辉煌与惨痛,就像势不可挡的黄河水,在泥沙和清水之间选择它呈现的状态。历史有声有影,河水也有声有影。这历史的气象就在奔腾翻滚中直泻而下。九曲的黄河遗留下的名垂青史的梦已家喻户晓:中华是气派的,是伟大的,是声振寰宇的。然而这个民族之威严在刘彻时才真正实现,在西北,在匈奴的铁骑冲向中华大地,已席卷之势吞噬关内却被华夏民族的精兵强将征服的俯首称臣,
这能不说是民族的气象国家的气象吗?黄河水一如既往,偶尔有惊涛骇浪,偶尔也随风急涌。但风风尘尘厮厮杀杀在正气、英勇和豪气面前显得疲弱无力。黄河的风姿上在历史的画面上赫然而立,苦苦寻觅它留下辉煌和默然感受它带来的伤痛纯属两个背景的故事。但总之一种感动,是历史的,是黄河的,都让我们为五千年的华夏民族自豪。
阳光像树叶一样飘落在历史的各个角落,历史的天空变幻莫测,也有风雨也有晴。在清冷的黄沙般的秋色里,所有的景观都铺满了晕黄的影子。天空如是,大地如是,黄河也如是。光阴远逝,流水依旧的风情里,隐埋的历史像季节的变换一样毫无新鲜可言。朝代的更迭,君主的替换,在四千多年的时光之带上绣着不同颜色、不同花样的图纹,有大有小,有深有浅。我在这种阅读中找不到半点快感和欣慰。或许是经验的束缚,也或是知识的浅陋。这种五彩的历史,在风云变换的天空呈现的无精打采。“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昏黄的屋宇,赭色的山石,风沙雕琢的戈壁,荒漠旷远,一望无垠,与平林漠漠,如烟如雾的江南不可同时而语。黄河远上也有一番新绿洲的风情,狂风,黄沙,豪气掩饰不住广阔的地域。丝路古道,驼铃钟声,迷雾中透露出石沙在西域的足迹,悠扬的笛声承载的民族之音远播而来,凉州词曲,霓裳羽衣,起舞翩翩,风韵犹存。情感和思想的融合总是一种刺人眼目扣人心弦的组合。寒秋萧气,霜色肃风,田野荒芜,草海鹰翔,或沉悲叹息或悠然自得。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唐朝的感情今天已显得不甚悲凉。至于博物馆内陈列的古董能引起你凄楚的心情那也属自然。时过境迁,在文字和竹简隐藏的历史中,遗留的风沙已将幻想和真实拉得很远,我们在用自己的大脑书写过去,破碎的历史文物在古文字旧图纸中显得稚嫩可笑。然而黄河远上,是天空还是云彩,是历史还是幻想,是繁华的烟云还是破败的衰草,我们无从知晓。但黄河在远流,历史在持久。
黄河远上,远上黄河。我们在追寻,我们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