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诗者之名
自然质朴的文字,表达了自己没有任何功利性的追求;正如你做人的准则一般:高调作诗,低调做人;感性写诗,理性生活;接近诗歌,远离诗坛。很欣赏这样的生活。
每一个我经历的人,都是一道风景,在我的生命的末枝细节,开了,又落了。家里的庄稼收了,又种了。爷爷大病一场,而后痊愈。我的弟弟他回来了,却又走了,田野里多了一个青色的坟头。岁月长出宽窄不一的年轮,记忆生成很多的疤,我的手长了一层层的茧。后来全被时光磨平了。
我想起爷爷做的手工面,奶奶煮的荷包蛋,爸爸粗糙的双手抹平我的泪眼。妈妈在枯萎的灯下缝补时光。生命的长河中,弱水三千漫过我每一个成长的缺口。这些无与伦比的爱,在多年后的每一个梦境里,我一瓢饮尽,美酒泛滥,泪花多余。梗塞的声音牵绊摇摆不定的船。怀念我的二弟,那个有梦的孩子,和我在同一片乡土里生长,和我同一个城市流浪,他是骄傲的梵高,不肯眷念田垄里向日葵的影子。我不说夜黑,城市的霓虹视而不见。黎明故弄玄虚,悄然撒雾,我雾里看花,轻描山水,临摹心情,风拉起惆怅。她曾如水来过,绽开又凋谢。无声无色,我寻不见花香。
我是乡间的一根苇草,漂泊在长安,用我的伤感抚摸她的棱角,在每一个疼痛的夜晚写诗。我不是一个诗人,我只是一个诗者,诗歌是我心灵深处一扇门,我携着有体温的句子进进出出,将“诗者”的头衔加冕给自己。高调作诗,低调做人;感性写诗,理性生活;接近诗歌,远离诗坛。因了有一扇门,干净的归于干净,肮脏的留在肮脏里面。有些东西,我不说,你们就不会知道,一直都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我是一个诗者,我首先忠实于自己,从来没有想通过诗歌去教化别人,在诗歌的创作中行使自己的社会责任感。诗人没有这个义务,社会也没有赋予诗歌这个使命。诗歌是很私人的,它的受众也是。但只要将个体完全打开,便可以细致地看见整个社会。烦躁的时代,很多人迷失了,你需要一扇门。然而有些门一直闭着,你拿着转去敲,有些门一直开着,你没有进去,还有些门半掩着,你在门前犹豫不定、月亮一直是挂在天空的一面镜子,我不知道这么多年的夜晚,你可曾看见过太阳?
写字是一个人不断自我否定的行程,影子是一把匕首把孤独插进我的脚跟。故乡是一个人永远无法再次抵达的世界,之前背井离乡,从那里出来,月光撒盐,一路忧伤。如今我只能要用文字去寻找我的故乡。那里的日升月落,生老病死,在我的眼睛里一尘不染。我只是一直写自己,这些诗歌是我一个人的爱恨情仇,一个人的生离死别。那些细枝末节,我将在文字里再次提起。我所经历过的,你们也将逐一经历。就是如此,花年年开,年年落,人不同,而已。
感谢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不要嫌我啰嗦,我必须抓住可能仅有的一次机会,从心里把由衷的爱偿还;感谢兰逸尘,我还是习惯叫一声兰姐,将感激和亲切全盘托出;感谢那一群兄弟,他们教我如何成长;感谢那些女孩,她们教会我如何爱;感谢“诗露花语”的朋友,他们对我一直一来的鼓励和支持。
我说爱你们,然后离开,之后在某一个盒子里珍藏一辈子的记忆。反之,亦然成立。你们说佳人走后,长安没有才子。我说柳帘垂泪,忧伤年年翻新;你们说随波逐流,涛声依旧。我说烟火生潼关,叶落满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