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紫千红总是春
女人的一生用四季来比拟,有春的娇美,夏的热烈,秋的丰厚,冬的恬静,非常独特而新颖,文字灵动,有诗意的美感。欣赏!
——对于女性的礼赞
女人,在生命的源头上歌唱
不因亚当的孤独而生,也不因维纳斯的残缺而美。历史有一半天空,始终为你动容。
是你吱呀的纺车,淡远了世间的风霜冰雪;是你怀春的蚕蛹,叩击丝绸之路的荒凉;是你出塞的琵琶,弹尽边山狼烟,稀释“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悲壮。就算把一笑倾城的疼痛都压在你的脊梁上,也遮盖不了你天然的光华。
今天,我们应以怎样的姿态去审视你在时空之船上的容颜?是吮吸着你的乳汁去反省“三纲五常”,还是喝着你肩上陶罐倾注的泉水去品评你曾经裹小的脚、束瘦的腰?历史已无颜回答,因为我们受伤的目光穿过厚重的历史,清晰的发现,寒也好、暑也好,荣也罢、辱也罢,你总是转动着命运的辘轳,在篱笆与篱笆之间,结晶生活的盐粒,咸了淡了,苦了涩了,你依然紧握善良的井绳,在生命的源头上,倾爱如泉。一半的天空于你们,是那样的晦涩坎坷,又是那样的明丽壮美。
今天,你仍站在生命的源头上,倚春而望,蓄瞒夏的红艳,酝酿秋的成熟,昭示冬的深刻。
一、春天.小姑娘
羊角辫飞舞出春芽的情韵,酒窝里盛满娇嫩的春光。你春鸟般的笑声与斗艳的花朵竞相烂漫。你稚趣的风筝抓住春风的裙摆飞呀飞,飞上童话的天空。把白雪公主的羽纱扯一片抛上天空,化作白云飘啊飘,飘进甜甜的梦乡;把鱼美人的鳞甲摘几片撒向大海,让它在天真的水面上闪烁智慧的灵光。于是,春天就在小姑娘的笑声中梦一般地飞翔。
二、夏天.少女
是你么,站在安格尔的画框中,倾一罐圣洁的春水,洗礼即将出阁的青春;是你么,婷婷于陌上桑树之下,掬一捧粉红的蟬鸣,点染潮湿的诱惑;是你么,把石榴做成裙摆,随风而舞,飘坠多少甜蜜的相思。
其实这个季节只能属于你。置你的皓腕于莲池,心结化作桨橹,荡起一汪的柔情;置你的明眸于旷野,花朵失色,纷拥两颗照彻黑夜的星辰;置你的黛眉于峻岭,青山哑然,百鸟放歌。还用质疑么,即便潮退了,你也能涉水而过,即便路断了,你也能踏歌而行。你的热情能熔化天山之雪,甚至你忧郁的神韵能醉倒每一轮圆月。
请这烈夏赠你一枝玫瑰吧,让爱情摇响你渴望的风铃;让太阳的手掌掰开你羞涩的梦吧,请它照亮你,照亮你。
三、秋天.妻子
妻子其实就是秋的化身。把娇艳忘在了春花春水的诗词里,把浪漫和叛逆留给了烈夏与飞瀑。
当秋天的身体丰满而矜持时,妻子的容颜沉为盈盈秋色。这时,妻子的情怀弥漫为秋水一池,含蓄隽永,深远绵长。这时妻子承负的那些沉甸甸的诺言,已生长成家园赖以延续的麦穗。这时,妻子把每一个成熟的心愿都挂上岁月的枝头,红红的、绿绿的、甜甜的、硕硕的。
在情与爱的天地里,妻子从来没有忧怨,即使是分娩的痛楚,她都幸福得流泪;即使多多少少脆生生的唠叨,也是她爱的丰腴籽粒。
在家园的守望里,妻子总能把每一缕炊烟都烹成家的温暖和爱的思念。
四、冬天.老母亲
在历经了春华秋实之后,在把关于女人的诠释都等换成生命的意义之后,老母亲,您终于可以在雪舞的日子里静静的坐下来。执一针绵长的慈祥,缝补子孙们生活的破损或缺失,抑或燃一口怀旧的火炉,温热自己一生一世曾经爬过的坡坡坎坎。
你已经习惯了这个季节的清新与宁静,但您还是用爱的手掌抗拒着羸弱与干涸。您总是把雪的翔舞看着梨花纷飞,您总是把风的叮咛听成儿女的梦呓,您总是把爱的唠叨和炊烟一股脑儿地放跑。
其实您已经耗尽了一生的积蓄--青春、力量和憧憬,只剩下纯粹素洁的爱意,这个季节您只能守望了。守望您已经拥有的爱的全部,守望您依然年轻的希望——对于子孙们的希望。在冻土的背后,您的眼睛洞彻子孙们所有的梦想。所以您能安详的坐在暖暖的阳光下,只把目光聚焦您那根不用弹拨就能响亮的心弦。因为您相信子孙们:走过了春夏秋冬,却没有走出与你的距离;越过了千山万水,却没有越出你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