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
很沉稳冷静的文字。表面的玩世不恭背后藏着一颗柔软敏感的心。期待您的后续精彩!
关于你的幸福,只有别人评说,别人评说的是否客观,得麻烦另外的一些别人来评说,而另外的一些别人评说的是否客观就得麻烦额外的另一些别人来评说,你不要以为这不公平,因为你也是别人,评说别人的别人。
——被中午的太阳晒到脸上后我用手去挡突然想到
我现在终于知道,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过,我是说没有做什么能值得骄傲的事情。现在是无事可做。而那些个过去。也从来也没有做过些什么。这么一座适合人生活的城市。我一直一直的无所事事。
我的初中是从韦兆开始读的。那时候喜欢逛街。见街上总有些人横着走路。觉得人家很威风。就也想那样。把每天晚上逛街当成课外活动。于是很快,我果然也就是在街上横着走了。就果然很威风。从2000年到2002年我差不多讲完成了这样一件大事情。
遗憾的是,后来我就离开了那里。而且在后来走了完全不一样的另一条路。从前拿刀的手后来改操拿笔了。歪诗韵文地走了下来。离开的时候,初二伴随初恋一块给我结束了。这里我只说一次。那个额头宽阔而高耸,下巴上有蓝色血管的女孩。她有苍白的脸,喜欢穿米黄色的上衣。我第一次见她时她正在教室写作业。我说起她的时候总忍不住摇头晃脑地抒情或者叹息。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她无情而又理智地拒绝了邋遢的我。但是或者正是这个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深陷对她的想念中。流连忘返。人是需要一点贱的。我全身的器官都不由自主倾向与她。仿佛她身上有某种气息,引它们快乐而惊异的轰动。就算她在十万八千里之外,它们也设法回到花果山,参拜齐天神猴。为他做一周清洁工。只冀望他老人家传授一招“筋斗云”,好借此翻回她身边。终于有一次,我和她一起走在韦兆春末的和风里。走了很长一段路了。我的神思还惊恐地僵死在那里,不愿为我找出一句得体的话。我只记得惨白的月亮好像哀伤的头颅。真个黑夜蜷伏着如同赤裸的尸体。
当那些哥们儿还天天在街上威风的时候,我暗暗地消失了。
我并不是逃走了。我走路的步伐也没有变,目光冷静,后背微驼。内心一点也不哀戚幽怨。犹如大英雄,征战从容。走在去往不可知的路上。
我去了北留中学。在这个有着很好声誉的中学。面对来自整个长安区及西安市周边郊区的其他阶级兄弟流氓土匪,我突然变的沉默了。我的沉默在别人看来则是一种阴骜。就很少有人来接近我。我自己也乐得平静。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学会或者说是开始写作文了。来用文字把自己本来该说的话说完。并且乐此不疲。
在那里。我认识了何庆和叉。何庆是当地的地痞。喜欢他的性格和我也是流氓出身。于是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叉的名字叫屈赫。因大话里的宝宝而得名。和我的经历相似。但他当时绝对是个好孩儿。怪就怪他交友不慎吧。我们成了兄弟。在北留,总是有一群人无所事事。整天想着法儿玩。比如历史上的**,03届的**,**……04届的***……我们是05届的。05届的还有一龙,焦师……我们在师兄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就狂起来了。我们还没有离开,下面06届的***也起来了。但我们这届最强,我们这样认为。别人也这样认为。很多时候,一个你认识,认识了很长时间甚至好几年。直到有一天,你发现原来是很好的哥们。而同时很多人。关系很铁,很不错。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哥们不是说了算。也不是一贯是哥们就是哥们。是不是哥们通常是某一刻的事情。大多数人,只能在某一刻是哥们。其他时间,他仅仅是你认识的一个人,与大街道上的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现在我很欣慰和何庆还有叉的关系。
当一个人重新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是需要重新再认识懂得。甚至于就是再认识一个陌生人。过去的很多东西已经不足为据。何况从2003年到2006正是我们生长,发育,动荡不堪的年龄。何庆是在我们上完一年后离开的。我当时虽然迷惑他为什么要走但也没有多想。他去了西安他哥的花店里。努力地学插花。后来很快在南二环花卉市场的一个店里作了一把手。我们后来通电话。他说想念我和叉娃儿了。我的心就变的伤感起来。
何庆走后,我和叉除了上课和晚上睡觉。几乎都在一起。吃饭,去小学厕所蹲大便。抽着烟侃学校里的趣事。主要是他在说,我在听。其中包括他泡妞的事。让我出主意。炮制情书。后来我们有了各自的圈子。来往少了,但关系还是很好。
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个女孩子。其实如果你曾经在北留上过如果知道我。那么你也就知道我说的是谁。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确定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她是我的天使但现在不是了。她曾经说爱我的。但现在爱了别人。呵呵。现在想起来我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伟大。于是低下头哭了。爱情这东西不能说。一说起来就没有意思了。
然后我们就毕业了。我们的毕业让我想起了工人们的下岗。不同的是我们还没有进工厂就直接退休了。于是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危机来临。所以赶快找了一所二流高中把自己嫁了。庆去了山西运城。而叉到北京一个番号保密的部队种地去了。他走之前我们仨兄弟还有其他的一些哥们在火锅楼喝了一顿酒。那是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请客吃饭。那顿酒喝完我们就散了。我记得后来我在215路车上吐的一塌糊涂。所以我不知道我流了眼泪。因为我醉了。我听到自己汹涌的出气,月亮在青色天幕中穿行。我很舒服。心脏没什么问题。一切仇人或者朋友,吸血蚊子或风。恐吓,眼泪或笑声。都暂时不能使我动弹一下。
在职二我读了不到一个学期就走了。没有继续读下去。有一个女孩子跟我一起走了。她叫陈萌。是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我们在凌晨的教室约会。在楼道接吻。她对我很好。我爱她。
我想起了牛亮。孟恒。陈力。还有其他我喜欢的孩子。我想起了我的班主任,我亲爱的班主任,一个优秀的班主任。作为一个老师,业务精湛但不能说是优秀的老师。如果说是优秀的老师,这个标准是落后时代的。一个优秀的老师应该给他的学生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这是所有的老师的义务。
于是我又一次失业了。我是07年5月11号离开职二。在家里我窝了4个月。期间家里人让我看个学校。说9月就可以上了。
我去了西工院。
我很多时候都觉得,我的生活就是去别的地方。我跟这个世界的关系就是:这个世界在帮助我。帮助我最终完成我自己。这个自己我是一点计划、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也不认识我自己。2007年的夏末我决定从西工院那里撤出来。我没有办法适应那里的生活。我决定回来上培训班。我还有3个多月的准备时间。当一个人决定要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他一定是找到了某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秘力量。这是无法言说的。总之我是决定不再去西工院了。当我在韦曲百货大楼的家属楼里坐下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在这个城市里。所有我的哥们都一定以为我失踪了。失踪在我是那样的平常。他们——我的哥们虽然不了解我。但是他们知道我是个勤于思考的人。这样的人没有太多的江湖朋友。一个人从思考中获得的。再从生活中验证。这是件快乐的事。我想感谢两个人。一个是贾平凹。2003年我第一次读到他的书。让我兴奋不已。还有一个人是我伟大的老爸。他总是那么英俊高大。
其实就呆在家里上网也是件乐事。至少不坏。仔细想想,多好。比投保要安全多了。投保一点儿都不保险。投保是告诉你发生了之后你能得到什么保障,而我们需要的是不发生什么。像我这鸟样子。牛的很。现在这状态上街去估计还是横着走路。这习惯一时难以割舍。到不是我不愿意割舍。在外地我就乖得很。可一回来我就觉得横起来了。很自觉。要真的横着走出去的话。有一点可以肯定。遭一顿痛打。弄不好还要挨刀子,挨刀子早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了。听说现在街上混的人手里都有喷子了。
还是小心点好。再说了。这些年我也写了点东西。虽然一个字都没有发出去。也自命是书生了。犯不着跟那些小痞子一般见识。不跟他们同流合污。我就天天睡觉。上网。去找陈萌。